到了贵女宴的这一天,月绯央换上一身蓝粉色的宫装,衬得人儿娇美中透着一丝清冷,乘车到了公主府,其他的贵女也陆陆续续地来到,由于舞宁也邀请了一些身份贵重的公子,个个花枝招展,浓妆艳抹,胭脂水粉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。
月绯央不太适应古代的妆容,就自己磨制了一些化妆用品,看起来要自然得多,眉眼清凌凌的,面若羊脂白,说是倾城之色一点也不过分,一出现顿时引来了许多目光。
“她就是月绯央呀,长得还不错,就是是个克星,一出生克死了老平阳公,又克死了自己的母亲,听说性子自私阴险,如今又整日与当家主母和自己的二妹过不去。”
“人家现在可是大名人呢,水淹不死,一百个歹徒杀不死,祭祀也能翻盘,成为治水的功臣,切,还不是一个捡了狗屎运,又故弄玄虚的。”
“就凭她有什么资格成为二皇子正妃,怪不得二皇子从来不笑,就是因为沾上了这么一个甩不掉的鬼东西。”
落了座,贵女们还在议论纷纷,月绯央面色平静,只端起面前的美酒饮了一口,微微皱眉,味道比翼王府差了不止半点,姬凤翼未必比舞宁公主讨皇帝喜欢,只是他有的是手段弄来好东西享受。
这些刺耳的话肆无忌惮地传来,舞宁公主也不拦着,反而暗暗观察月绯央,见她丝毫也不在乎也不在乎,反而像是在嫌弃她一向骄傲的美酒,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芷清听得想要拔剑,月绯央按住了她的手,低声道,“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,别人要怎么说,我们管不着。”
不过,谁要是碰到了她的一个指头,她会让她断两根指头。
来的几位有名堂的公子都盯着月绯央,见她容颜绝色,又在众多非议中面不改色,不由得暗暗佩服。
舞宁和月芊音看到这一幕,对月绯央更是咬牙切齿,她们也都特意打扮了一番,尤其是舞宁请的这几位公子,都是她比较属意的驸马人选,却不想都被月绯央吸引了过去,她对月绯央更多了一层女人间的嫉恨,紧握着手中的杯盏,酒水溅了出来。
“公主,可以开始了。”月芊音按捺住不悦,提醒道。
她的位置被安排在舞宁的身边,而月绯央却几乎坐到了末位,这显示出两人待遇的不同,贵女们自然敢公然欺凌到月绯央的头上。
舞宁缓了一下情绪,勾起一抹微笑,“今日之所以请各位来,是为了相聚一堂,在这和煦的春日里增进感情,多一些风雅乐趣,大家平时都闲情逸致惯了,到这公主府也不要拘谨生分,就像方才一样,想说什么说什么,有什么需要也尽管提。”
这便是表明纵容在场的排挤月绯央了,月绯央依旧保持着淡笑,眼波轻转,手指摩挲着杯壁。
她一个二十七岁的灵魂,看这些小女孩叽叽喳喳,虽然是恶趣味,倒也挺有趣。
“公主殿下,我们都讨厌某个人,能不能请她出去啊,眼不见心不烦,这样会影响大家的心情的。”齐铭公府的四小姐陆苏婉说。
“噢?陆小姐指的是?”舞宁装作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。
“就是她,月绯央,我们都不喜欢她,要是她克到了我们怎么办?留她在这儿,我的心就不得安宁。”朝华候府的三小姐秦萝儿站起来,指着月绯央,虽然月绯央在传闻里有些可怕,可是有这么多人排挤她,她也敢公开把她指出来。
“噢,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这凰城中每一刻都有人去世,难道也是因为我在凰城的缘故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