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对狗男女……”
姬凤凌将手中的卷宗都扔到地上,他以为区区一个月绯央,他气恼一下也就过了,没想到到了第二天,他还是因为那件事无法聚精会神地处理公务。
“殿下放心,月小姐院中的人为了月小姐的声誉,定然不会把这件事传出去。”
青鸾忙将卷宗捡起来,道。
当时他观察了情形,那些下人都自觉得很,也个个看着老实。
“所以殿下大可不必为此动怒,不值得哪。”
“是啊,都会守口如瓶,就算本殿说出去,也不会有几个人相信,她月绯央是算准了一切,好个寡廉鲜耻的女人。”
姬凤凌脸上涌动着腾腾杀意,眸若寒冰,“既然她不仁,就休怪本殿无义,把这个东西交给月任馗。”
指了一下书桌上的一封信。
青鸾领命出去了,姬凤凌盯着虚空,拳头缓缓收拢,这一次,月绯央必死无疑,敢给他戴帽子,这般无视羞辱他,这一口恶气他非用她的命来偿还不可。
“月丞相,这是我家殿下吩咐送来的书信,请你亲启。”
青鸾把信送到,月任馗打开,脸色逐渐变得凝重,又很快释然,嘴角浮起一丝阴冷,从书柜抄起几本经书,到了月绯央的院子。
月绯央正研究着手头的医书,见月任馗进来,放下书起身相迎,“父亲。”
心下觉得奇怪,除了上次命案,月任馗已经十年没有踏入她的院子了,此来只怕不太简单吧。
月任馗淡淡应了一声,脸上是少见的和蔼,视线落在医术上,“央姐儿果然用功,难怪医术日益精进,在圣前为公府争光,令人刮目相看,为父也觉得有脸面哪。”
“是父亲教导得好。”月绯央面含微笑,便不再多说。
月任馗又怎么会看不出月绯央的疏离,心中冷笑,面色依旧亲切,“为父看中你,打算让你抄一下这些失传的经书,权当送给你,不日之后我就要将这些经书奉给圣上,希望你抄得勤快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