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凤翼并没有否认,含着笑意道,“月大小姐这样有趣的人,如果皇兄不稀罕,大可以让给臣弟。”
姬凤凌冷哼,退婚哪有这样容易,当年月绯央的母亲为太后挡了一刀,太后亲自许下这门亲事,除非月绯央有重大过错,不然退婚几乎不可能。
他千方百计让月绯央死,可她偏偏死不了,还越来越风生水起。
可是,听到姬凤翼这样说,他心情同样不悦。
月绯央再怎么说,都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,岂是旁人说拿走就拿走的?他这个三弟,是越来越不将他放在眼里了。
“万千名门淑女随便三弟挑选,三弟何必强求一个许了人的女子,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了去?”
姬凤凌语气冷沉了下来,他要退这一门亲事,绝不会是通过月绯央被人“夺走”的方式,不然他的面子往哪儿隔?他要让月绯央一身狼藉,成为不值一提的弃物。
“咳咳,二皇兄认真了,臣弟的身体状况,二皇兄是清楚的,不过是游山玩水惯了,闲来无事,聊以开心而已。”
姬凤翼眉梢微挑,似将姬凤凌的所有心思都瞧在眼里,眸底一寒,摇着折扇轻笑离开。
姬凤凌脸上同样是凝霜的冷色,比起姬凤翼的风流玩世来,虽然他素有稳沉持重之名,在朝中也颇有威望,可是他十分清楚,这个人的能力绝不在他之下。
“那颗东珠本来就该是我的,我一定要夺回手中,她月绯央一个外人,凭什么拿走父皇最宝贝的东珠。”
舞宁公主气得直跺脚。
月芊音眼中闪烁着冷芒,柔声对舞宁安慰道,“皇上赏赐这么贵重的东西,大姐伸手就接,确实不识时务,我会让她心甘情愿地把东珠交给公主。”
月芊音为了讨好舞宁公主,主动把这件事揽了下来。
舞宁轻轻一哼,“不过是不属于她的东西罢了,我拿回来也不为过。”
这个贱人,敢在父皇面前抢了她的风头,她就让她狼狈不堪,吃不了兜着走。
月绯央回到府内,由于受了滔天的圣誉,月任馗和柳氏自然是要见一见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