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穿过胡同,那一边一堆小孩正在玩石子,从那个方向飞过来一颗石子,正好击打在她的脚上,月绯央再一次打滑,她正处于下坡位置,这一次显然比刚才要严重得多,整个人都飞了出去,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呼。
完了完了——
身体摔向地面,发出一声闷响,却没有想象中的疼,反而感到自己躺在一个柔软的垫子上。
而且,月绯央的屁股被什么硌得生疼,而这种感觉,很像那一天躺在棺材中的时候。
鼻尖传来熟悉的檀香,她忽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,转过头,正对上那张俊美若俦的脸。
又是他!
可是,他又期待又冷傲的神色……是怎么回事?
“多谢殿下相救,不过,殿下的骨头,硌疼我了。”
月绯央话音才落,男子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,骨头?
月绯央眨眨眼,她说错什么了吗?
“你摸摸这是骨头?”姬凤翼差一点脱口而出,可察觉不妥忍住了,像是被什么噎住,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月绯央被不悦的冷息包裹,忙从他身上起来,连城翼也淡然自若地起身,优雅地拍去身上的灰尘,只是那像是克制着什么的神色怎么看怎么让人心惊。
月绯央正要说什么,只听到一声冷哼,姬凤翼拂袖走了,留下她一脸莫名,怎么了,难道在这个奇葩眼里,她做什么都是错?
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察觉到有人在喊自己,月绯央才回过神来,一看是芷清。
“小姐,奴婢都喊你不下十遍了。”芷清抿着嘴笑。
“查出那个人的底细了吗?”月绯央问,该死,她把走神的习惯从现代带来了,现代虽然节奏快,生活繁忙,可咖啡馆酒吧让人有足够的安全感,发多久呆都不用担心,古代她在生活上没什么操心的,可要随时提防小命不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