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凤翼垂视着那双眸子,眼底掠过一丝赞赏,可更多的却是叹息,偏偏就是她的这一份倔强,让他的心中有别样的感受。
“臣女自有分寸,殿下,还是多关心自己吧。”
面对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,月绯央多少有点不自在,这个人就像瘟疫,让她联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,从而避之不及,说完就匆匆抬脚走了。
目送那一道窈窕的身影远去,姬凤翼折扇轻轻敲着掌心,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,长风主意虽然好,但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
只是她着实给他招惹了一个大ma烦啊。
月绯央没有心情回府,干脆和芷清在大街上闲逛,边吃零食边想皇帝的病情,看到药铺子就进去询问,她知道不会是窜气这么简单,可这些大夫给的建议大体都是“气流不畅”,“阴阳火冲撞”,“体虚反症”一类,都只看到了表面。
“小姐,要不向二殿下说您染了传染病,需要出京城隔离,二殿下就不会为难你了。”
月绯央还疑惑芷清半天一言不发是为什么,原来是是在替她出馊主意。
“你觉得逃避,是你家小姐的性子么?”月绯央摇头,“这样的话,我不想在再听第二遍。”
“奴婢只是担忧小姐,如果……”芷清从皇宫出来,一直忧心忡忡,小姐好不容易才捡了一条命,千万不要再出岔子。
“没有什么如果。”月绯央斩钉截铁,“你知道吗?就算我一开始坚决不肯诊脉,二殿下有的是办法让我就范,到时还要落下一个罔顾君命的罪名,既然如此,我还不如顺水推舟,把皇上的病给治好了。”
“三殿下当时,似乎有把握为小姐脱身。”芷清沉吟了一下,道。
“不相干的人,最好离远一点。”月绯央眸子沉了下来,她才不要受那个连城什么的恩惠,他折磨她折磨得还不够吗?
芷清有点郁郁,她家小姐受了一次伤害,只怕很难有男人走进她的心了。
“两位姑娘,你们挡我的道了,请让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