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子湘哈哈大笑,带着一丝嘲讽:“陛下不会以为这附近的小部小落能帮得上忙吧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皇甫景认真地看着南子湘的眼睛:“北姜。”
“北姜和南洺一直老死不相往来,我没有把握能说动北姜那个老古董。”南子湘显然并没有考虑北姜的帮助。皇甫景却道:“办法我有一个,已经派人去了,你需要做的,便是尽可能地说服北姜大王,或者说,说服北姜公主。”
南子湘看着皇甫景,确定他没有再开玩笑后,笑:“那么我离开这里,能放心把这儿交给你吗?”
“这就看你了。”皇甫景说,随后补充道:“纳兰也跟我说过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”
南子湘细细品味了一下皇甫景的话,随后无奈笑笑:“你怎么连这种醋也要吃啊,二爷?”
官道之上,一辆马车正极速行驶着,几个侍卫目光如炬,小心观察着四周。
邈染有些木然地靠在车壁上,她凌乱地想了许多,最后无奈摇摇头,说到底自己是在担心谢南弦。
马车在路过一个转弯时,突然从一边的树木丛中射出一支箭,车夫顿时被刺穿胸膛,侍卫眼疾手快将车夫的尸体踹下马车,接过缰绳,继续行驶,并冲里面大声道:“有刺客!”
话音未落,马车里顿时冲羽箭来的方向飞出三把飞刃,邈染吩咐将马车停到前面的巨石后,准备迎敌。
刺客是一群蒙面人,双方立刻兵刃交接,邈染仔细观察来人的出手动作,但还没有观察出来,刺客们或许是意识到刺杀不会成功,为首那个吹一声口哨示意撤退。
邈染忙探手抓住前面的衣领,那人奋力推开,却没想到邈染已经一手探入他的怀中,摸出一枚令牌,那人眼中立刻慌乱不止,但邈染已经抽身退了下去。
刺客们只好仓皇离去。
邈染看着手中的令牌,眼熟的花纹,她叫住要去追赶的侍卫,随后眯着眼睛想了想:“大沄?”
随后她立即冲侍卫吩咐:“你来驾车,记住,找一条避开官道的路,尽快回北姜,对了,不能经过漪州。”
侍卫知晓用意,忙策马往另一个方向去了。
所幸一路上都是有惊无险,邈染回到北姜不过一日,次日便有侍卫来报,说是南洺大王求见。
邈染起身换了衣裳,问:“父王已经过去了吗?”那人点点头。邈染心中猜了许多,还是忙着赶过去了。
到达大殿时,南子湘和北姜大王聊的很开心。邈染听自家父王感慨道:“是啊,祖宗们有矛盾,不该我们后代也耿耿于怀啊!”
南子湘笑着点头,端起酒杯:“再敬大王一杯。”
随后他们注意到外面的邈染,便都放下酒杯,北姜大王冲邈染道:“快进来见过南洺大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