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她还要给你们试药?”向北寒苦笑,难怪箐儿发作比自己严重和频繁得多,是药三分毒,她这么个小小的身子是如何承受过来的?
高大夫痛苦地点点头,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意识到,保护箐儿也只是他脑子里想想,很多时候他根本无能为力。
向北寒也跟着叹口气,然后他问:“你跟我说这些,是为了什么呢?”
“报仇。”高大夫的目光发出恶恨的光芒:“我知道是谁要你们死。”
向北寒看向他,听得高大夫一字一顿道:“清、平、王!”
“我知道。”向北寒回答,这倒是让高大夫有些诧异,向北寒笑道:“要我是谢南弦,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。”
高大夫便一拜:“有些事情我不好做,但将军你不一样。”
之后他郑重行礼下跪,随后他站起来,不发一言地离去。
向北寒目送他离开后,将目光牢牢锁住了方才高大夫趁着下跪时,放在一旁的匕首。
一觉醒来,向北寒出门笑问:“清平王好了吗?”
下人点点头:“王爷吃了药已经好多了,现在正在休息。”
“嗯,本王就要走了,想着离开前送给清平王一点东西。”向北寒笑着说完便自顾自离去。
到了清平王的屋前,向北寒拍了拍怀中的匕首,从容不迫地走了进去。
他自然不会杀了谢南弦,就算要杀也得等到裴衡下了旨意才行,但他想着至少要给谢南弦一点教训,比如砍下一节手指什么的。
屋内依旧站着几个大夫,向北寒站在外面行礼:“王爷大安了吗?”
谢南弦躺在床榻,还是有些虚弱,他让人带着向北寒到一旁坐下。
向北寒却自己上前几步,坐在一旁,然后他突然看见一个被藏在药材之后瓷瓶。
那个瓷瓶实在太眼熟——药王谷的藤叶花汁。当年他便是靠着这玩意儿,让军队易容混进漪州的守卫军里,外呼内应,夺回漪州。
可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向北寒默默靠近谢南弦。
谢南弦微微睁开眼:“将军要做什么?”
“不愧是药王谷,真像啊!”向北寒当着众人摸出怀里的匕首,在众人惊呼之中,毫不犹豫地冲谢南弦的心口刺去,快准狠,谢南弦没了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