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蒙战火不断,如今虽说北姜依旧是大国,但随着南洺和大泽往来,荒蒙上逐渐形成南洺一家独大的现象,而北姜若是再找不到一个强大的国家依靠,恐怕很快就要被南洺一口吃掉。
“不,”邈染终于接话,她说:“我会来这后宫的,陛下是我的心上人啊。”
“公主是有心上人,”华容说,他去看邈染的眼睛:“但是这心上人不是陛下,对吗?”
“……”邈染又沉默。
华容道:“公主是个洒脱的人,我也是为你考虑,何苦要委屈自己来深宫?你应该和心爱之人在一起不是吗?”
邈染突然生气起来,她冲华容大声质问:“你少在这里自以为是了!你以为你什么都懂?你是谁啊?你了解我吗?我就是要嫁给陛下,你口口声声说为我着想,还不是怕我来了会抢了陛下对你的宠爱!”
华容摇头,他退后几步,也不看邈染一眼,转身去了。
邈染悄悄擦了擦眼角的眼泪,提步回去。
丑奴一早就把琴放在了桌案上,他时不时轻轻弹一下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这时候门外传来声音,他抬头去看,来人却是邈染。
邈染进去坐在华容的位置上,她冲丑奴一笑:“今儿容公子派人来说请假,不过来了。”
丑奴点头,邈染又笑道:“那你就教教我吧,那首曲子我还不是太熟。”
丑奴便把自己的琴推到邈染邈染,写了一个字——练。
邈染撇撇嘴,道:“那算了,要不你再教我一首新的曲子吧,就那天你教容公子的那个,怎么样?”
曲子太难。回答倒是简单直接。邈染便道:“你不教教我怎么知道我不会呢?”
丑奴只好抚琴,弹了一曲,但是弹着弹着他便有些出神,一个没注意弹错了一根弦,突兀的声响,让两个人都沉默起来。
“为什么弹错了。”邈染问,丑奴没有回答,邈染便开始猜:“是不是因为华容不在?”
丑奴没有回答,邈染便去把丑奴的头拉过来看着自己:“华容有什么好?”
丑奴还是不答,邈染终于忍不住生气:“你别想了,他是陛下的人。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得到他了!”
邈染气鼓鼓地跑开,丑奴微微呼一口气,他起身小心将琴放好,自己也开了门走了出去。
入夜,邈染想了想,还是打算去找丑奴。
“白天是我说的过重了,可我说的是实话啊?再说了,我可是公主,他的主子,凭什么我还要觉得愧疚?”邈染这么想着,抱着琴出了门,去敲丑奴的房门。
门没有锁,邈染小心翼翼地走进去,立刻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