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低垂眼睛,她把热水放在华容面前:“这种事情容公子不需要同我讲。”
到底不相信,华容无奈,只好就着热水擦了擦。这时候玲珑去把窗户打开,透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,华容眯了眯眼睛,他不知道方才面对玲珑为何心虚起来。
对啊,他何必要跟她解释呢?他本来就是新皇的男宠,有什么没什么和玲珑有什么关系呢?
裴衡想着华容对自己的排斥,一边摇头叹气一边往自己的寝殿去。刚回殿坐下,就有人前来禀告:“陛下,镇国将军向将军求见。”
裴衡忙把心思从华容那边移过来,让人情向北寒进来。自从他登基之后,他便将向北寒封为镇国将军,如今这种时候他对向北寒依旧是尊敬的。
向北寒换了一身淡雅的服装,不过裴衡看惯了他平日里盔甲覆面的装束,这下冷不防一看但觉得诧异,随后他也偷偷一笑,看来这种素雅的颜色,还是自家华容穿的最好看。
“陛下。”向北寒也只是微微行礼。
裴衡忙指了指两边的座位:“爱卿赶过来辛苦,请坐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向北寒也不和裴衡客气,他接过宫人泡来的茶,这才问:“陛下方才为何这般丧气?”
“你看到了?”裴衡问,随后他笑笑:“倒也没什么,爱卿不必知道。”
“陛下政务繁忙,这个臣是知道的。只是看样子陛下有心事,太医爱说积郁成疾,兴许陛下跟我说说,说不定还会豁然开朗,茅塞顿开。”
裴衡本就拿向北寒做好兄弟,但他问这个问题也觉得有些难为情:“就是朕最近吧,在一个人那儿遇到了不顺兴的,你说朕还如何处置他才好?”
“杀了。”向北寒冷笑一声:“敢阻碍陛下处理政事的人,难道不该死吗?”
“倒没这么严重。”裴衡一时间想不到其他词,犹豫了一会儿。
向北寒只好无奈的拍拍额头:“好吧好吧,那还请陛下告诉我,容公子又做了什么让你生气了?”
“啊?你怎么知道?”裴衡被猜中心思,不由有些不好意思。
向北寒一笑:“陛下方才看起来忧愁满面,实则又不像生气,想来是为后宫之事烦忧,如今陛下后宫只有容公子一人,不是他还能是谁?”
“果然北寒你是最了解朕的。”裴衡道,走到他面前拍了拍向北寒的肩膀:“那你说朕该如何让他相信朕,把自己交给朕呢?”
“这个……”向北寒觉得诧异,他有些无奈地问:“他是侍寝的,你是陛下,哪里有什么交给不交给的说法呢?再说了,容公子陪伴陛下这么久,这些事情他早该懂了吧?”
裴衡听此不由带了一丝得意的笑意,他走到向北寒面前,压低声音道:“北寒你还不知道,华容为了朕,还没有伺候过谢南弦……”
不等向北寒诧异,突然裴衡又想起什么似的,道:“对啊,当初谢南弦都愿意为了华容,不顾全朝反对,要让华容入妃籍。如今朕也可以啊,朕理应给华容更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