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容道:“你的确应该诧异,毕竟在你的计划中,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是。”
向北寒微微一笑,华容道:“华容会铭记向将军对华容的教诲,也请向将军不要忘了自己做了什么事情。华容终有一天会报答向将军。”
“公子客气了。”向北寒一笑:“不过公子在这里为难一个公公,怕是不太好吧?”
“也是,我还不急。”华容看他一眼,转身去了。路上他吩咐一个人:“你去乱葬岗找找。”
“公子要奴才找谁?”
华容闭上眼睛,随后缓缓睁开:“芳芸。”
清冷的月色兜头浇到华容身上,华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。他想到玲珑还在等他的消息,心里便又多了几分复杂。
果然玲珑还守在殿内,一见华容来,她便急匆匆跑过来,脸上的泪痕未干,想来是刚哭过。
“怎么了?”华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。
谁知玲珑直接问了:“容公子,他们说裴相造反了?”
“嗯。”
玲珑忍不住一颤,她又问:“那么陛下呢?”
“玲珑,你不该问这些……”华容不认得的转开头。
玲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她问:“裴相反了,陛下也不知踪迹,可是为什么容公子你可以随意走动?”
说完他们都沉默起来,华容看着玲珑的眼睛,后来玲珑害怕地往后退,华容上前一步,玲珑吓得跌坐在地上。
“玲珑……”华容看着她,却不知道该如何说。
玲珑的眼泪又跑了出来,她说:“我终于知道裴相为何不杀我,只是让人把我囚禁起来了,容公子,原来,原来你才是……你才是……”
华容心一狠,却是突然冷笑一声:“对,我就是那个细作,你猜对了,所以陛下被囚禁在行宫,而我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。”
“容公子……你是那个细作……是你带陛下离开了大沄……”玲珑越想越害怕,她指着华容:“所以造成这一切,与容公子脱不了干系。所以芳芸惨死,是因为她顶替了容公子你的罪名?”
“对啊,都是我。”华容说,他看着玲珑害怕着后退,不慎撞翻了一边的蜡烛架子,火苗眼看就要点燃玲珑的衣裳,华容用茶水替玲珑灭了火星,可玲珑却突然大喊一声:“你别过来!”
华容愣在原地,外面听到动静的宫人进来,问:“容公子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