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眉头一皱,不答反问:“你找她做什么?”
“这个。”宫女晃了晃手里的食盒:“昨儿芳芸姑姑来御膳房,花了银子定了一碟桂花糕,说是今儿一早来取,我师傅做好了,等了一天也没人来取,所以让我送过来。”
心里知道了什么,玲珑尽量不动声色地接过食盒:“给我吧,我替你转交给她。”小宫女松了口气,道了谢便快步离开了。
玲珑等她走远了,自己揭了盖子,将那些糕点一个个掰开了,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,直到她掰开最后一个才真正地相信。这一碟糕点是芳芸专门给自己准备的。
玲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,提着食盒进去了。既然是误会,那总能将人救出来的。
谢南弦已经离开大沄两天了,朝堂之上已经怨声载道,而最后他们怪罪的也只有一个人——华容。
玲珑也知道这些,但人人都忌惮之后华容便要入妃籍,在局势还不明朗前也没人敢当面说些什么。但眼下玲珑也顾不得许,她一大早便去了刑部,说是要见芳芸。
狱卒自然不会轻易放行,玲珑便把自己这几年在宫里的积蓄全都给了他,最后狱卒才面露为难道:“你可要快些,被人看见我也完了。”
玲珑道了谢,她弯着腰找到芳芸的牢房,一看到那个素衣散发的人她便忍不住红了眼。
芳芸看出来是玲珑,便忍住身上的痛爬到门口,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你怎么来了?是容公子回来了吗?”
玲珑摇摇头,芳芸便皱眉道:“那你来做什么?这里你不该来,小心被其他人做什么文章,你快回去。”
“我听他们说了,说你承认你和裴相……”玲珑想问个清楚。
“我没有,我久在深宫里,也不过只见过几次裴相的侧影,怎么可能有其他?”芳芸虚弱回答。
玲珑便更加不解:“那你为何要承认呢?”
芳芸摇摇头,说:“不知道是谁胡说,说我们揽月殿出了裴相派进宫来的细作,其他人都能相互作证不是,剩下的也只有你我,若我不担下,他们要冤枉的就是你了。”
“那若是我呢?你不是白白受了委屈吗?”玲珑心疼地看着芳芸脸上的伤。
芳芸问摇摇头,道:“你不是,你看陛下的眼神,我和容公子都看得出来。你还不知道吧,容公子一直都告诉我,他说你小,都是把你当作妹妹照顾,这次陪陛下离开,还专门嘱咐我要照顾你呢。”
玲珑诧异,她脑子一片空白,却不料会是如此,却又听芳芸问:“对了,御膳房的桂花糕送来了吗?我特意让他们备好的,花了钱,可不能吃亏了。”
没想到芳芸到如此还是惦记自己,玲珑觉得心里微微抽痛,却不敢说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