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安得知消息也来悄悄见过华容,华容早就忘了当时醉酒发生了什么,他只是请梓安坐了:“这茶我泡的,你若喝不惯不必勉强。”
“你不介意那些话?”梓安问。
华容摇摇头:“踏上这条路便已经做好了会被世人说的准备,再说,他们说的也不是全错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开。”梓安轻笑,他看着华容无精打采的模样,想来他虽是这么说,但实际还是心烦的。
华容看着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,道:“没什么看不看得开的,前面的路还长,若是几句流言蜚语就让我退避了,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来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何不像之前一样装病,”梓安扣了扣手心,随后道:“这样一来,你也不必侍寝什么的,远离了陛下,那些流言自然也就没了。”
华容摇摇头:“难道我还怕那些流言吗?如今要做什么,你我都清楚,其他人要说便说去。”
梓安笑笑,轻轻喝一口茶。
“这也是我们的命啊。”华容还是忍不住叹口气。
梓安回味着舌尖的一抹甘甜:“这是我的命,不是你的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梓安看着华容的眼睛,他说:“我们做的事情,到了裴相达到目的那天便可以结束,你以为我得知裴相这么多隐情我还能活下来吗?”
“那我也……”华容想说自己也是,梓安却打断他:“你不一样,裴相喜欢你,他会千方百计保住你的命,事成之时,对我来说是结束,对你来说却是真真的自由。”
说罢梓安也觉得自己多说了什么,但他也懒得再想什么其他的东西来解释,只默默地看着华容。
华容回望他,突然道:“也许你说的那种结束,未必不是一种解脱?”
几日过后,随着谢南弦少有探望再加上裴衡的暗中努力,众人的重点也不放在华容身上,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后宫——自从唐钰芷死后,后宫一直无主,许多繁杂的事情又堆积到了太后身上,但太后身子虚弱,许多时候也是有心无力。
朝堂之上,众位重臣也在议论纷纷。
“陛下,诚然国不可一日无君,后宫也不可一日无主,还请陛下尽快择选皇后。”
“陛下,臣以为高司马之女天资聪慧,礼乐兼优,是不错人选。”
护国将军一笑,出列:“陛下,臣以为不可。皇后自然是要端庄大体才好,天资聪慧?难道是要请什么女先生?”
谢南弦被他们弄得烦躁,挥袖道:“这是朕的后宫家事,你们凑什么热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