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答应,又坐了一会儿便各自去了。
华容这边来给太后请安,将汐贵人的事给她说了,她老人家倒是露出一丝笑意。华容估摸着皇后一行也该到了,自己便忙着告退回去。
到了揽月殿,华容却看见了一个人影,芳芸先开口了:“见过梓安公子。”
来人回过头来,果然是梓安。他走进几步,却见梓安的脸上难得带了几丝忧愁。梓安看着华容,华容会意,带着他进了内殿。
“你有什么事?”华容问。
梓安直接开口问了:“汐贵人怀孕之事,属实吗?”
“我可没有你了解她。”华容撇撇嘴:“再说了你若是不放心,自己替她探脉便是。”
梓安没有呛回去,只是坐下来:“汐贵人关了宫门,我去找她也不方便。”
“你担心什么?”华容好奇:“你既然在后宫里依靠了汐贵人,她这次有孕对你难道不是好处多吗?”
梓安默了默,才说:“华容,我跟你说一件事……”
梓安将那晚他和谢南弦的交谈悉数告诉了华容,华容听完不由一怔:“按照你的意思,汐贵人的孩子不是,陛下的?”
梓安沉默,算是回答。华容喝了口水,道:“这不可能吧,若是如此,那么陛下为何还那么高兴的样子?”
说到这里,华容不由想到谢南弦那个复杂的眼神,心里仿佛知道了什么。梓安道:“难道他要在众人面前说出自己的毛病?”
华容了然,突然他想到什么,问:“照你的说法,当初流云之事,便有蹊跷!”
梓安抬头,也觉得诧异,谢南弦早就知道自己的问题,那么当初珍妃假孕他就应该知道才对,加上流云被人陷害……难道谢南弦有其他想法?
“难道陛下早就怀疑流云,这么做只是趁此机会除掉他?”华容越说越觉得这背后疑点越多:“而且当初珍妃假装流产如此真实,难道陛下就没怀疑过?”
梓安回答不上来,他只是担忧汐贵人的事,而且按照时间推算,若是汐贵人的孩子真的不是谢南弦的,有很大可能,是自己的。
恰巧华容也疑惑问:“那你说汐贵人的孩子还有可能会是谁的?”
梓安摇头说不知道,忙快速离开了揽月殿,华容看着他的背影,倒是极少看见梓安这样仓促慌乱的模样,他叹口气,抬头看见天边堆积的暗灰色的云。
“这是要变天了?”华容喃喃,侯在殿外的芳芸忙取了披风来,轻轻盖在华容身上。
这时候有雨点悄悄落下来,在宫檐上顺着屋棱慢慢地在地面上汇成水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