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容嘴角抽抽,玲珑特别体贴道:“公子你别怕,我知道你是担心自己的身子不好,不方便侍寝。你放心,我特意要太医又备了十多副药,准够你们慢慢喝,慢慢调养。”
“……”华容艰难地喝完药,虽然苦,但玲珑说的不错,慢慢喝慢慢调养,自己也不必找其他理由不见谢南弦了。
回味着嘴里的苦涩,华容又不得不想起当初梓安制的一种治风寒的药剂,甜丝丝的,效果又好。他叹口气,想了想,还是觉得自己该找个机会和梓安好好说说。
听说这几日冬猎很热闹,华容躺在床榻上,抱着玲珑硬塞给他的汤婆子,向往地看着窗外。
玲珑要照顾他,自己也不能出去看热闹,华容有些歉疚地冲她道:“其实玲珑也不用天天守着我,你要想去看热闹,去就是。”
玲珑正在一边绣绢子,听此不由抬头看了看华容,冲自己手心呵了口气:“啧啧啧,容公子自己想出去玩就是直说好了。”
被玲珑说破心事,华容不好意思笑笑,然后她惊恐地看着玲珑熟练地走出去,片刻后熟练地走进来,熟练地端出一碗药汁:“容公子别想了,出去是不可能的,但你倒是提醒我该喂你喝药了。”
“先吃蜜饯。”华容企图讨价还价。
玲珑看了看华容可怜兮兮的模样,又看着手里这一碗看着就像能闻到苦味儿的药汁,终是不忍心地拿过蜜饯来:“不过只能先吃一颗。”
好半天伺候华容喝了药,玲珑端着药碗出去,回来时正看见华容下床来换了衣裳,正打算翻窗出去。
玲珑吓了一跳,忙跑过去扯住华容的腰带:“容公子你是要作死吗?”
华容怕她扯坏身上的披风,只得不甘心地缩回来,道:“我只是想闻一闻外面的空气,你不要那么紧张啊。”
玲珑还紧紧拉着华容的衣带,华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,然后蹦了蹦,笑:“你看,我已经大好了,再这么憋下去我怕是会再生病的。”
“可是陛下吩咐了,要容公子休息。”玲珑其实也想着出去,华容便紧接着劝:“放心吧,我也不让你为难,我们就去瞄一眼,然后就回来。”
玲珑再三确认只是瞄一眼后,跟外面的公公借了两套衣服,两人换上后便往猎场去了。
刚到猎场,正好碰见谢南弦带队出发。华容伸长了脖子,也只看见裴衡骑着黑色的骏马离开的背影。
“来的太晚了。”玲珑也只看到几个马蹄印。
华容点点头,正说一起回去,不想突然觉得背后一冷,他下意识抱过玲珑滚到一边,两人还未停住,一只羽尾还在震颤的箭矢便出现在方才两人躲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