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梓安却是注意到他们的背影,不由笑笑:“你的云哥哥来看你了。”
华容本倒吸着冷气喊疼,一听忙四周望了望:“哪里?”梓安收好了药瓶,道:“不过又走了,那边。”
华容只看到两个背影,梓安笑笑:“怕是你们有什么误会吧。对了,这个药不错,你怎么搭上陛下的?他还专门派人送药给你?”
“我去流云殿的时候,伺候他用过几次膳。”华容将药膏收好了,看似漫不经心的问:“昨晚你去哪儿了?”
梓安轻笑一下:“昨晚我自然回屋了,难不成留下来,看你和……和旁人有的没的?”
华容却是没笑,他手里摩挲这石桌上的纹路,问:“我没问你那个时候去哪里了,我是问,昨晚一整晚你在哪里?我后来有去找你,在你屋子里待到后半夜也不见你回来。”
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跑我房里来做什么?”梓安退开几步,一双眼睛里满是防备。
华容压低了声音,道:“裴相有新的任务要你去做。下月陛下寿辰,你务必要让陛下注意到你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不是你?”梓安凑近华容,冷笑问:“是他不放心你,还是舍不得你?”
华容也不躲,正眼看着梓安:“这是他的吩咐,你照办就是。”
梓安问:“华容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?”
“你说你要做自己的事?但是……”
梓安不等华容说完,自己先道:“差不多是这事,但是我要告诉你的,还是之前那句话,你不要妨碍我,我也不会妨碍你。”
说完梓安便要离开,华容在他背后道:“你应该记得他的吩咐吧?”梓安没回头:“明眼人看得出来陛下对你有意,你去不是更好?”
“我不能去。”华容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
梓安回过头来,华容冲他笑笑:“我真的要走了。”
一大早梁公公亲自来送药,众人都知道华容有多大面子,因此这几日华容成天窝在房里也没人敢说他的不是。
华容本来计划着等伤好些就去流云殿找流云。把彼此之前的事说个清楚。但没想到他没过去,流云却先来了。
显然流云并不打算找华容说什么,只听说流云过来,和带头公公谈了些什么,便带着一个人回了流云殿,全程没有来看华容一眼。
华容还是在下午知道这事得,他想了想,一瘸一拐地去了趟流云那儿。
像是知道有人来找他,华容到时,流云正坐在案上沏茶,他冲华容笑笑:“你来了,过来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