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
华容策 简苏 1664 字 2024-05-20

“陛下,华容已经睡下了。”流云忙道:“他今日定是吓坏了,好不容易睡着,陛下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吧。”

谢南弦点头:“还是你为他想的周到。”

流云回头让芳芸传膳:“陛下还没用膳吧,赶巧流云也才回来不久,陛下便陪我用一些吧。”

“好。”谢南弦笑笑,扶着流云到桌案边坐下。

华音殿。

梓安本来是打算守着华容的,因此在华容的桌案上点了蜡烛,捧了一本古书。

但华容趴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回头道:“你回自己屋去吧,你这样休息不好,我被你看着也睡不着。”

梓安骂一声“好心当做驴肝肺”,便起身出去,刚一出门便觉得不对劲,他伸手摸到怀里的暗器,道:“谁在哪里?”

一边假山后出来一个人,梓安一愣,正要开口行礼,那人却是挥了挥手,示意梓安安静退下。

华容听到房门被重新打开的声音,便叹口气道:“梓安你什么时候怎么担心我了?我没事,你就回去歇着吧。”

来人觉得好笑,便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走了。”

华容猛地抬头,这个声音?他看过去,果然是裴衡:“丞相……”意识到不能让别人知道裴衡在这里,华容忙捂住了嘴,只定定地看着裴衡。

裴衡倒是大步走过去,本想碰一碰华容,又不知道他哪里受了伤,所以手停在半空,只问:“怎么样了?我听说,你伤的很重。”

“再重也只是皮外伤,没有伤到筋骨。”华容见裴衡脸上担忧,忙急着解释。

裴衡便坐在床边,问:“伤到哪儿了?”

“嗯……”华容红着张脸不说话,悄悄把头埋进枕头里。

裴衡见此便猜到个大概,他伸手轻轻拉起华容的被子,一眼便看到了他腿上的纱布。华容闷闷道:“已经不疼了,丞相快帮我遮住吧。”

裴衡却是没有照做,他伸手碰了碰华容的伤,道:“我记得你是很怕疼的,当时可有疼得哭出来?”

华容不愿意再回想当时皇后那个女人狰狞的样子,便道:“当然哭了,哭的可惨了,连皇后也看不下去,所以把我给放了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裴衡的手指清凉,他接触上来时虽然和梓安碰到时的触感类似,但华容却发现自己并不排斥,反而他觉得裴衡的手指经过哪里,哪里便酸麻一片,忍不住想要接触地更多。

知道裴衡的手轻轻划过上面,他才停下来,问:“谁替你上的药?”

华容便急着解释:“是梓安啦,我不太想让太医帮我……”裴衡轻轻替华容盖好被子,又道:“其实不管是太医还是梓安,我都不怎么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