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容依言进去,等带头公公出去了,才低低一笑,小声说道:“哟,还学会发脾气了呢!”流云也一笑:“我哪里是发脾气,不过看不管他欺负你。”
华容便假意诚惶诚恐地行了个礼:“多谢云公子。”说罢还取了杯子给流云添茶。
流云让他坐下,两人说了会话,华容便悄悄凑过去,低声问:“那个,昨晚你真的侍寝了?”流云一愣,片刻后微微红了脸:“大白天你问这个也不怕害臊?”
“你就说有没有,”华容捧着茶杯追问:“不要像个姑娘家扭扭捏捏的。”
流云轻轻点点头,不再多说了,华容虽然思慕裴衡,但那些方面的事还真是一窍不通,见流云脸红,自己仿佛也察觉到什么,便不再问了。
两人喝了会茶,华容又问:“皇帝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“你昨儿不是见过他了吗?”流云搁了杯子,往外头看了看。
“我可没你那么近地接触了皇帝,况且你不是,那个,都侍寝了么,”华容支支吾吾着问:“我就想听听你是怎么看的?”
流云便道:“陛下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够稳重,但他实在是温柔细心的人,你不知道,昨儿我陪着他进寝殿一眼就看见了我最爱的红鸢花,我不过路上跟他说了一句,没想到他就吩咐人下去准备了。”
华容便点点头,不正经地跟流云说了恭喜,又说:“那太好了,想来陛下很宠爱你,那你能看到的东西也就更多了。”
流云神采奕奕的眼神一瞬黯淡下来,他微微移开目光,方才几乎忘了他们是裴相的门客,是发了誓效忠他的,但流云顿了顿,才道:“看,看什么东西啊?”
华容往左右望了望,将声音又压了压:“你忘了?就是丞相说的,之前皇帝私下面见几位大人,听说是接着请宴的名头私下召见的,皇帝那儿应该还有请帖记录才是,你快些找出来,丞相等着知道呢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流云不自然地点点头,又道:“不过哪里能那么快?我不过去了寝殿一夜而已。”
“也是,是我太心急了,没事儿,你慢慢找就是了。”华容笑笑,却还是忍不住提醒:“不过还是得快些,这样丞相才好想计策对付。”
流云含糊地点点头说知道了,之后便沉默地喝茶,华容坐在一边,见他这幅模样,正要开口问些什么,突然听见外面传话进来:“请流云公子接旨。”
流云忙站起来,对华容道:“走吧,误了圣旨可担待不起呢!”
华容只好看着流云快速跑出去,心里产生了好些疑惑,又听带头公公催促,自己也忙理了理衣裳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