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我都看不下去,江玥如何能忍。
听得小三要打孩子的主意,江玥当即护住高高隆起的肚皮,又惊又怒地往后退着,质问慕青峰:“你有没有人性?这可是你的种!”
然而,我一个大男人都敌不过这群恶棍,江玥哪躲得掉,才闪了半步,便被蜂拥而上的暴徒架住了。
眼见小三弯腰打开医药箱,掏出瓶瓶罐罐和针管,江玥心痛欲裂地嘶声威胁:“学校有监控!你们敢动我的孩子,我绝对告到你们牢底坐穿!”
我闻言也想报警,但刚偷偷摸出手机,就被打手踢掉,将屏幕踩得粉碎。
慕青峰见此,示意打手把浑身剧痛的我牢牢押在地上。
我动弹不得,只能挣扎着,听慕青峰看似温柔、实则阴毒的胁迫江玥:“明明是你出尔反尔,告我什么?你要离婚,我不顾我爸的反对,答应了你。说好净身出户,你霸着我的楼开学校,我继续忍你。谁叫我当初娶了你呢?可是,给我的孩子找野爹,我决不允许。”
“今天我来,是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要么你答应生下孩子放弃抚养权,要么让这个孩子干干净净地消失,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。当然,你还有第三个选择,我们复婚。”慕青峰捏着江玥的下巴,掏出一纸文件,逼在江玥脸上,可怖地笑着。
我彻底被刷新了三观。
同样是男人,我都说不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:要么你为了孩子忍我的婚外情,要么你生完孩子滚蛋,否则我就大义灭种。
生怕江玥答应,我急得不行,想挣脱打手的钳制,却又遭到了一阵拳脚,只好嘴上叫嚣:“你丫有本事争抚养权,怎么没本事打官司?你爸你妈没教你知法懂法吗?”
“闭嘴!野杂种!你没资格教训我!”慕青峰莫名其妙地转身,猛踹了我后心坎一脚,又快又狠,好像和我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。
我被踹得当场喘不上气了,唯有窒息地看着慕青峰将文件撕得粉碎,夺过滕云手中的针管,振振有词地咕哝:“江玥,别怪我不给你机会。是商家的杂种惹怒了我,你要恨就恨他。说实话,如果你懂事一点,我还真挺喜欢你这男人婆的泼辣。”
“你出轨,我凭什么懂事?你杀我的孩子,我凭什么恨别人?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!”
江玥牙齿都快咬碎了似地怒骂着,但眼看闪着银色寒光的针头,就要刺进被禁锢住的手臂,又开始改口服软:“我发誓,我这辈子绝不再婚。这楼算是我租你的,我付钱给你。看在咱们以前感情的份上,看在孩子姓慕的份上,好聚好散,不行么?”
慕青峰不说话,朝打手和滕云使了个眼色。
打手会意地把江玥按躺下,滕云同样心领神会地将乱七八糟的器具摆好。
我见势不妙,死命挣扎,打手的棍棒却毫不留情地高高举起。
急着救江玥,我认命地闭起眼睛,继续奋力扭动身躯……
结果,最后非但棍棒没有打到我,我居然意外挣开按着我的五六个打手,站起来了。
周遭是一片混乱的打斗声和呃呃啊啊的惨叫。
我还没缓过神,就听有人说:“我已经报警了。我知道你人脉广关系多,擅长钻法律空子,但就是不知道,这事闹大了,你爸会不会更不待见你。”
是张星达!
他还是来了?
我赶紧回头,果然看到已经干掉一众打手的张星达,正踩着其中一个打手的脑袋,手里提着一根棒子,与慕青峰对峙。
“啧,真可惜,屌丝先生又来英雄救美了。”慕青峰扔掉手里的针管,不屑地冷然邪笑:“江玥,你说你找个什么男人不好?偏要找个除了打架哪都不如我的。”
不愿听慕青峰废话,张星达提醒慕青峰:“我现在取消报警还来得及。还是,你希望被警察和记者堵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