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想点头,白鹭忽然不停推翻先前的言论,声音发颤地改口:“我不在乎你离开商家,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施晴;也不在乎你想跟我在一起,是真的爱我,还是为了孩子。哪怕你拿我当施晴的替身、在我身上弥补施晴,也没关系。我真的很想你,不想再和你分开了。”
白鹭以前被荆奕铭宠得多骄傲阿。
投怀送抱看起来都像赏赐,怕被瞧不起会主动说不需要负责,撒娇也得先顾及自尊。
可今天,她为了我,却不断妥协。
到最后,极力平静的声线,甚至带出了浓浓的鼻音,哽咽的哭腔。
我想都没想,就抱住她,信誓旦旦地许下诺言:“什么我都答应你。”
发烫的眼泪,淌进我的衣领,顺着脖子向下滑落,停在我的心口。
情绪的油门,彻底被踩得失控了。
张星达的五菱宏光,歪歪扭扭地急刹在医院门前。
白鹭的脊背,刹那挺得笔直,条件反射地想退开。
我不撒手,轻轻附在她耳边,继续说:“我们永远不回商家的狐狸窝了。以后我要是再怀疑你,再让你受委屈、挨欺负,或者让你没有安全感,我就是狗。”
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后,白鹭悬而未决的双手,终于颤抖着,缓缓落下来,特别特别用力地环住了我的背。
她告诉我:“我是你的,孩子也是你的。”
我肩胛骨的伤口,被扣得生疼,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满足。
我说:“我知道。”
然后,手慢慢摸索到她脸上,恨不得用尽所有潜藏的温柔,抚过她的眉眼,描摹着她的轮廓。
她闭上眼,嘴唇发抖地吻住我,紧张而毫无章法。
此情此景,我明明不该有任何下流的想法,身体却不受控地发生了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