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们见小姑娘这般态度,不顾我的劝阻,纷纷嚷着要叫老板。
老板来了,点头哈腰地跟我们赔着不是,劝小姑娘向我们道歉。
小姑娘却不卑不亢地梗着脖子叫嚣:“泼碗汤算什么?早知道这种人渣来吃饭,我就泼硫酸、下老鼠药!”
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张星达,听见这话也急了:“我们跟你有仇阿?”
“他跟我有仇。”小姑娘伸手指着我的鼻子一点,颇有白鹭当年问我约不约的味道。
我发懵地盯着她的脸,看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从记忆的角落,搜寻到重叠的痕迹。
她是施晴的妹妹,当初在警局发誓要我生不如死的那个小姑娘。
虽然记不起她的名字,但我认出她,还是立刻安抚大家:“算了,都别和一个小屁孩计较。”
匆匆打发走老板,我拉住施晴的妹妹,掏出兜里的所有现金,塞给她说:“这些钱你拿着,学费我过几天替你解决,别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打工了。”
因为我答应过施晴,要供她妹妹读书。
都怪我后来满脑子只想着找白鹭,忘了在施晴死前许下的承诺,施晴的妹妹才会辍学沦落到串店当服务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