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张星达和江玥打情骂俏的唇枪舌战,伴着一追一躲的脚步,渐渐近了。
看见我和白鹭一高一低站在楼梯上,我望着下面的白鹭,白鹭望着窗外的夕阳,那对活宝发现有料可挖,突然不吵了。
江玥光速冲过来,将白鹭护在身后,挥拳恐吓我:“别想欺负小白!”
张星达闻言,再次后知后觉地哆嗦着指向我:“老商,你、你、你……你不会就是当初逼小白堕胎的混账吧?”
“是误会。”不等我开口,白鹭抢先替我洗清冤屈,轻拍着江玥草木皆兵的肩膀,以示安抚。
“真的?”江玥丝毫没有放松紧握的双拳,狐疑地扫视着我和白鹭,似乎生怕白鹭被骗或者被威胁。
“一定是误会!别人我不敢说,老商人品绝对过关。”张星达向江玥炫耀:“物以类聚,没听过吗?我俩都认识十多年了。”
没空理会江玥和张星达,我用力深吸一口气,又问了白鹭一遍:“你……跟不跟我走?”
我直直盯着白鹭,宛如诗中最紧张的挽留者,竭力奉上了一个从未有过信仰之人的全部忠诚。
手心的汗,慢慢漫上额头,悄悄涌进眼眶,我都不敢眨一下眼睛。
白鹭又沉默了一会儿,若无其事地避开我的视线,说:“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。”
说完,她就如惊飞的鸟儿,一个人朝楼下匆匆走去,直奔幽暗的负一层,进了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