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二十日。雨过天晴。
昨晚,雨下得最大的时候,我遇见了小商商。
当他温柔地推醒我;当他第一次发现我受伤;当他一如既往地表现出他的好脾气,像没分手那样,说要带我去吃饭……
我又第无数次自作聪明地以为,他即使更爱施晴,也至少还是有一点点爱我的。
所以,我们起初还算融洽。
为了不再连累他,我拒绝了跟他回家。
因为我知道,荆奕铭既然能解决绯闻救他,也同样可以利用舆论置他于死地。
后来,甚至他压住我,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时,我还傻傻地告诉他,荆奕铭没有赶我走,是我自己要走的。
我希望,他问我为什么要走。
那样我就可以说出所有真相。
可他却掐着我的脖子,问我为什么不跟荆奕铭撒娇。
他不懂,我要的是爱,不是荆奕铭的控制占有,不是他的同情施舍,也不是他们如出一辙的怀疑。
当他对我说:“只要你想跟我,野种我也养。”
我的自尊,彻底被摧毁了。
他还是不信我,他只是可怜我。
我在他眼里,和在所有人眼里一样,只配做情妇。
连我自己,都快信了这就是我的命。
于是,我赌上全部,蠢蠢地试图问他要一个承诺:“就算我愿意当情妇,你爱我吗?你能为了我一辈子不娶别人么?”
他用沉默回答了我。
那一刻,我终于发现,他和荆奕铭,都不爱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