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愣了几秒,显然看出了我在说谎。
不过,她没揭穿我,只是撑起嘴角,继续微笑:“那你吃完面再走吧。以前在一起那么长时间,我连顿饭都没给你做过,这顿就当散伙面。”
我踌躇片刻,找不到理由拒绝,只好僵然木讷地折回客厅。
也许是感冒没好利索,也许是挨了打太累,也许是喝了太多酒,也许是一夜没睡……再次窝进沙发以后,我没等白鹭煮好面就睡着了。
白鹭给我盖毯子我都没发现,直到感觉脸上似乎有柔顺细软的发丝划过,双唇被一片温热诗润的触敢轻轻覆盖,我才从清香而熟悉的谨慎呼吸中,触电般激灵灵地惊醒。
四目相对,白鹭立刻惊惶地迅速退后,扭头避开我讶异的视线,无措地不停抬手将头发拢向耳后。
真的,如果施晴没被我害死,我一定会问清楚白鹭,她这个吻是什么意思,她满脸的泪水又是为谁流的。只要她说她爱我,不爱荆奕铭,我绝对可以既往不咎。
但一夜之间,一切都变了。
负罪感逼着我对白鹭冷言冷语地笑道:“我看散伙面还是别吃了,反正散伙p、散伙啵儿都打过了。”
语毕,我甚至没再多看白鹭一眼,便起身越过满地七零八落的衣物,迈过那只白鹭当初带进我家的行李箱,匆匆离开了荆奕铭的雀园别墅。
此时此刻,我完全无从知晓,白鹭,会从此成为我生命里另一道不可愈合的伤口,另一处铭心刻骨的憾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