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晴的母亲,患有脑膜炎后遗症,常年瘫痪,卧病在床,我上学时就知道。
当年我喜欢施晴,不仅是贪图垂涎她的美色,更是欣赏她虽然背负着家庭的重担,依然坚强乐观的品性。
想到这,我顿住悬在触屏红色按键上的手指,颇为无奈地问:“你不是在医院么?你老公怎么还这么猖狂?”
“因为、因为我偷偷做药物流产的事,被荆奕铭曝光了。我借这个幌子嫁祸白鹭撞我的时候,不知道她是荆奕铭的妹妹,还以为她是荆奕铭的情妇。”
施晴顶着门外不堪入耳的咒骂,追悔莫及又语无伦次地向我哭诉——
“我也没办法。我不出名就没有片约,不敢离婚。除了脸蛋和身材,我一没背景、二没才华。我必须想办法独自负担我妈的医药费和我妹的学费。我承认,当年我也不该以为你是穷小子就拒绝你。可当时我太年轻了,觉得找个有钱的男朋友是唯一的出路……”
实在听不下去施晴被金钱名利蛊惑玷污后的自我开脱,我打断了她:“直说吧。你想让我怎么帮你?你妈的医药费和你妹的学费,我可以在能力范围内给点资助,就当做善事。别的我真帮不了。经过今天的事你也能看出来,在我们家,荆奕铭才是老大。”
明明我已经做出了最大限度的宽容谅解,施晴却得寸进尺:“你能不能替我求求荆奕铭,求求荆总,撤掉那些黑我的热点新闻?或者你亲自出面替我澄清一下?现在全网都在骂我是为求上位、不择手段勾引你的拜金心机婊,甚至说我是虎毒食子的黑寡妇。”
我哭笑不得:“怎么着?网友骂错了?这些词配不上你?”
施晴仍旧有数不清的借口:“不,我知道都是我的错。但我妈受不了这种打击,我妹在学校也会因为我被同学歧视排挤。只要你肯帮我翻身,我离婚以后绝不会再纠缠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