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当我和施晴沉默而尴尬地并肩走向妇产医院的大门时,就和白鹭打了个照面。
即使白鹭是低着头从里面走出来的,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她手里捏着一张检查单,翻来看去,脖子上我兽yu使成的掐痕,还若隐若现地残留着点淡淡的印记。
那个瞬间,我全身的血液,猛聚向了天灵盖。
尽管我素来谨慎小心,但之前在公寓停车场那次……
完全顾不得身旁的施晴,我箭步冲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白鹭!你来这干什么?”
“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。”白鹭淡定而随意地甩开我,吃醋似地瞥了施晴一眼,抬腿要走。
我扯着白鹭的胳膊拦下她:“站住!你到底是来堕胎还是来干什么?”
白鹭愣了下,随后笑了,不带任何修饰的脸上,写着满满的不屑。
她说:“我来干什么和你有关系么?我又没说孩子是你的。”
明明我也很清楚,怀孕半个多月应该查不出什么,白鹭肚子里显然是荆奕铭的种。
明明我早就知道,白鹭以前跟我撒娇卖萌,都是为了荆奕铭在演戏,这副样子才是她的真面目。
然而我却莫名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