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我,他挥手示意助理先别关他的专用电梯,然后拿快眯成一条缝的白眼仁斜睨着我,从后槽牙里生硬地挤出一句:“进来。”
想着他抢我女人我坐他电梯,算起来还是我亏了,我嗖地钻了进去。
助理没上,电梯里只有我俩。
门一阖闭,他就厉鬼索命似地在我身后悠悠问:“鹭鹭走了,你满意了?”
“阿?走了?什么时候?”
我故作无辜地回头瞅了他一眼,心里琢磨着:莫非白鹭昨晚哭,是因为被扫地出门?
“这不是你的目的么?”荆奕铭冷声打断了我的思量。
我咧嘴傻笑,继续倾力出演狐狸窝里唯一幸存的小白兔:“别闹,你侄儿我哪有这么大本事。”
“确实没有。”荆奕铭成功被我的演技蒙骗,倍儿正经地压低了嗓音:“商天航,我警告你,离鹭鹭远点。她做不成我的合法妻子,也是我的情妇,她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,是你小婶。”
我再接再厉地将装傻充愣进行到底,拍着手冲他竖起了大拇指:“够霸道。我要是白鹭也会爱上你。”
“哼,知道她不爱你就好。”似乎非常满意我的谬赞,荆奕铭像笑又像抽筋似地微微扬了扬半边嘴角。
我真服气了。
霸道他妹阿?
哥活了二十九年,就没从一个正常男人嘴里听见过“哼”这个语气词。
终于,电梯“叮”地一声停在了我那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