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今夜我所做的一切,已经足够这一窝见多识广的狐狸精起疑了,可我不太放心,还想旺火中再添一把滚烫的热炭。
满窝狐狸打麻将斗地主看春晚的当口,我又给白鹭发了条微信:“老宝贝,你是不是以为哥不舍得赶你走?”
多半知道是我,她迅速在围裙上抹了抹手,掏出手机回我:“我是不想伤害你。拜托你成熟一点。如果爷爷知道我们的事,我不能嫁给四哥就算了,你也可能葬送前程。到时候你父母和其他人怎么看你?”
威胁我?她威胁我。
难道她丝毫没察觉,满屋子人都发现我俩有猫腻了么?
当然,我是故意的。
反正我没发达的命,只求赶走她图个清静。
暗自想着那些我懂她不懂的豪门潜规则,我笑笑,再接再厉地回了条同归于尽的语音:“别假装为我好,你不过是我仗着我喜欢你。”
我家的一窝狐狸都很沉得住气,集体表演耳朵失灵,只有麻将桌边的荆奕铭,叼着烟抬头狠瞪了我和白鹭一眼。
白鹭被荆奕铭的目光慑住,仓皇收起手机和视线,继续手忙脚乱地帮我妈擀饺子皮。
莫名觉得洒在她眉梢眼角的月光,似乎隐约有余情未了,我心头一软,丢开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