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模糊的发现,曾经一度让我忍不住想要对她怜香惜玉地小心温存。
事实上,我也确实抚过她眼角苦楚的泪痕,试图用我的吻去安慰她了。
但她迅速撇开脸,无声表明不准我亲她的嘴。
我失去耐性,终于开始疯狂宣泄日夜堆叠的愤怒与寂寞。
事后,我恢复理智的第一反应是扭亮床头灯,心存侥幸地检查床单。
在我搜寻到那抹倒霉女儿红的同时,白鹭面色苍白地虚弱一笑,清亮的眼神,分明夹杂着鄙夷:“别紧张,我又没让你负责。”
我稍稍松了口气,可终究隐隐有些良心不安。
洗完澡连抽了三支烟,我躺回去把她搂进怀里说:“如果你需要,我负责。”
她挣开我,翻过身去,说:“哦,那你负责吧。”
然后,她就莫名其妙成了我的女人。
我只知道她叫白鹭,20岁,是个孤儿,被前男友劈腿,无家可归,不读书不工作,不会洗衣煮饭做家务,只会撒娇卖萌。
想吃饭了,她会作濒死状,捂着肚子嘟起小嘴,拼命冲我眨眼睛放电:“是时候表演真正的厨艺了。”
脏衣服堆多了,她会不可描述地跑到我面前,绞着手指问我:“你介意我明天真空陪你去超市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