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半开着玩笑说:“傻瓜,你才是我的宝贝。”
说完,在夜色里揽过她的腰,借着酒劲凑上去索吻。
她嚷着别闹,抗拒地偏头避开,下巴抵着肩膀,摆出一副挨欺负的表情。
我于是扳正她的脸亲上去,真的开始隔着她的鸵鸟毛外套欺负她。
她生气了,有点发抖地推开我,像66天以前那样,一语不发,转身就走。我也像66天以前那样,没有追上去。
因为我们并不爱对方。
她叫白鹭,有一个爱了很多很多年的前男友。
我叫商天航,有一个暗恋很多很多年的女神。
如果不是她前男友劈腿、我女神嫁人,我们大概这辈子都不会遇见。
记得那是去年夏天,女神的新婚夜,几个哥们陪我在大排档借酒消愁。
隔壁桌的白鹭,提着笨重的行李箱,拎着一瓶啤酒,跌跌撞撞晃到我面前,冷冷巡视一圈,伸手指着我的鼻子一点,问:“你,约么?”
我们这桌糙汉子可不是什么正经人,纷纷不怀好意地看向她。
她穿着名贵的桑蚕丝连衣裙,扎两条土得掉渣的麻花辫,帆布鞋搭配得极不协调。
身材和脸蛋确实不错,但显然不像玩得起的女人。
“说话。问你约不约?”她直勾勾地盯着我重复,漂亮的眼睛虽然哭肿了,目光却异常笃定,甚至透着浓浓的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