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漓回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冲进熬药房,一脚将药炉踹翻。
江淮举着羽毛扇坐在那里,他并不生气,反而一脸平静的看着她:“知道了!”
江小漓胸口里是一团怒火:“是!你一早就打算把我当药人是不是?”
“是!”江淮也不解释:“只是,你本身就是药人的体质。”
“你当我真不懂吗?药人不是长期饮药培养吗?你觉得我一个现代人,怎么能和你们古代人扯上药人的关系?”江小漓气的口不择言。
但她说的是事实,她的确没有接触过和药物有关的任何东西。
江淮摇了摇沾满药香的扇子:“你脸上曾有过一块瘤子,在你失去处子之身的当日便消失了。”
江小漓一愣,脱口而出了一句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江淮眯了眯眼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:“你不想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?”
这话说到了她的心里,她在国外读书时,几乎是花尽了一切钱财,也没把脸上的瘤子治好。
医生说她这是胎生,手术的话,就是生生的砸掉脸上的肉。
江淮见她不说话,就说道:“这是巫蛊之术的反噬,虽然我不知道这下蛊的人,要做什么,但是反噬的情况却应到了你的身上。”
“反噬?”这个她知道什么意思,可是为什么她会被反噬?难道是妈咪怀着她的时候做了什么事?
“那……那这与我侍寝有什么关系?”药人就要随便与人上床吗?
“你不是问我宫廷秘毒的解药吗?”江淮抓了把枸杞放到嘴里:“那药是我做的!”
“那解药呢?你为什么要害人。”皇帝中了毒,姜梨让她找解药,他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江淮的眼底浮上一层愧疚之色:“当时年幼,被人捧做绝世天才。心高气傲的以为古籍里记载的毒药研制出来,众人就会更加赞赏我。可是………”
“可是你却发现,这成了害人的工具,还被成为了宫廷秘毒。”江小漓冷嘲热讽道。
“宫廷秘毒?我就研制出了一点,但却害了两个人。”江淮叹口气。
“除了皇帝,你还害了谁?”江小漓突然明白姜梨的意思了,还有人中了毒。
“晋王殿下,太后的亲子。”江淮回答。
晋王殿下?姜梨问的是他吗?他不是当植物人很久了。
“他失踪了。”江淮看透了她的心思补了一句。
“那么解药呢?”解铃还须系铃人,找到制毒的人就好了。
“火寒毒,一毒两症。有的人是火毒,会痴傻疯癫,寒毒则是全身冻结,且不可使用奶制品。”江淮顿了顿又说:“火毒只需与蛊毒药人结合,取两人之子的血液即可。但是寒毒………”
“寒毒怎么了?”她追问道。
“需将中毒之人的血,输进与之欢好的女子血液中,取此女子的心头血。”江淮沉重的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