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坏笑道:“女人!”虽然对方长的清粥小菜难以下咽了些,但好歹是味药材,良药苦口利于病嘛!
“怕是不妥,宫里已经有了个……”丞相家不能出两位妃子。
江淮耸肩:“反正我的意见提出来了,要是能找到北境赤狐最好,找不到只能这样排毒了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,赤狐才是最好的药材,赤狐早就绝种了,那这个人就最好的药材。
殷时的眉毛拧的像毛毛虫,这陛下房里的事,他怕是做不了主吧?
…………
入夜,江小漓按照江大神医的吩咐,在小厨房亲手炖着八宝粥。
大男人的就爱吃甜品,就不怕吃出糖尿病。
骂是这么骂的,但是活还是要做的。
在太医院工作比较轻松,又没人欺负,大家也都和和气气的。她也不想丢了这差事。
粥煮的差不多了,江小漓伸了个懒腰,结果头顶被罩了一个麻袋。
“救命……唔……”不等她喊出来,就被人打晕了。
几个小太监把人扛了出去,江淮咬着汤匙,看着远去的背影。
“神医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呀?”药童满眼的不赞同。
江淮眼睛一弯,可是眼底却泛着苦涩:“在纠正错误呀!”纠正他不该发明出火寒毒的错误。
药童摇头:“神医,我是说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奶糕吃了。”
江淮眼睛一瞪:“你喝八宝粥去,小孩子吃什么奶糕,小心得消渴病。”
药童翻翻白眼,祝你长虫牙!
…………
江小漓做了个梦,梦到有人给她洗澡,按摩着身上的每寸肌肤,淡淡的玫瑰味让人欲仙欲醉。
然后她被人放到了一张大床上,江小漓皱皱眉,身上附上了一个浑身过于滚烫的男子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………你想干什么……”江小漓看不清他的脸,只觉得他的肤色犹如关公一般,像是中了药一般。
江小漓在那一刻彻底清醒………
她的眼睛上涂上了特殊的药物,她根本看不清事物。
他是谁?是宫里的侍卫?还是贵人?
这禽兽的行为和夏侯辰有什么区别?
刚才模糊间那人他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的说:“我……我会负责……”
江小漓摇头,她要的不是负责,她要的是不受侮辱。
为什么这种时候姜梨不来救她?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她?
“公公,这女的怎么办?”一个瘦弱的身影问道。
“喂药,放回去。”然后那年迈的声音又说:“不要让人察觉到。”
那人点点头,然后就过来抱江小漓,但紧接着他惊讶的喊道:“公公,她、她不是处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