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漓发现这几天江淮见了她是绕着走的,那怪异到如同看外星人的眼神,让她头皮发麻。
终于,她把切药材的刀往桌子上一剁,冲江淮吼道:“大老爷们的,能不能有话就说?”
江淮正在尝新研制的美容汤,被她的一刀惊得喷了出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太酸了……份量加多了……”江淮吩咐着药童,让他重新熬一副。
他顺了顺气,扭头对江小漓略带惧意的说:“你先说你是个什么东西……我就告诉你我在想什么。”
他过去是不信鬼神之说的,但是亲眼看着江小漓的人和伤口在眼前消失,他这几天就没少烧香。
江小漓赏他一记卫生眼:“我说大神医,你不是不信鬼神之说吗?你看我能吃能睡,能在太阳底下走动,这是鬼吗?”
“那……那也有可能是画皮呢……”他在皮影戏上看到过,画皮就能在阳光下活动。
江小漓真像拿刀砍过去:“您真是把智商都贡献给了医药事业,我替广大病人感谢您的贡献。”
就算是画皮也不能淋雨浸水,还能在阳光下活动?难道他们看的不是同一种鬼故事?
“智商是什么?”江淮眨巴了下眼,呆萌的样子完全不像那个平日里,尾巴翘到天上去的神医了。
江小漓叹口气:“没事!我是在夸你。”
上次姜梨问她要的宫廷秘毒的解药,她刚好有机会问一下。
这随时都能脑袋搬家的后宫,说不定下一刻姜梨就出现了。
江小漓左右看了看,确定周围没人才说:“神医大人,您知道后宫里有什么杀人无形的秘密毒药吗?”
她用一种小迷妹的样子好奇的问着,结果江淮的脸瞬间严肃了起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?谁告诉你有秘药的?”江淮警惕的看着她,秘药有很多,为何她会单单说杀人于无形的药?
江小漓知道这么问有些唐突了,但是这是个机会以后怕问的时候,更会让他怀疑,于是硬着头皮说:“都说晋王殿下的毒就是被宫中秘药害的,我是好奇既然神医这么厉害,为什么不研制解药来救他呢?”
江淮听后稍稍放松了警惕:“火寒毒吗?能被人知道名字的药,就已经不是秘药了。”
“知道名字算什么,不知道解毒方法依然是秘药。”或许古人对这方面的概念,与现代人不同吧。
“发作起来什么样子啊?”江小漓又些好奇,电视上演的鹤顶红是碰触即死,那火寒毒有什么症状?
江淮表情淡淡的回复道:“有的人会变痴呆,有的人会逐渐变成冰人。”
“有解毒方法吗?”她趁机问道。
“有啊!”江淮很随意的说:“心爱人的心脏就是啊!”
江小漓:“………”这怕是在逗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