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神医院的医生那边怎么说?”夏侯尊看着杯底的茶叶。
“云柔女士在医院表现的还是不错的,病情也极少发作。只是在偶尔与人相处时,才会有发作和别人扭打,焦躁的表现。”恒一回答着。
“你是说只是与人相处时,才会发作?”夏侯尊抓住了重点。
“对!”恒一点点头:“曾经在课外活动期间,一个新入院的病人和她在一起玩,也不知怎么回事,她们就发生了扭打。云柔女士戳瞎了那人的一只眼睛,因为精神病人不受法律的约束。所以也没发定责,只是医院方面赔偿了一些。”
“你说,如果是你,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会让发疯?”夏侯尊抿了口茶,悠悠的说。
恒一想了想,嘟囔了一句:“你发疯的时候吧!”然后又很严肃的说:“在别人侮辱我的时候或者欺辱我家人的时候。”
除了这三样,他应该不会发疯了吧?
夏侯尊放下茶杯,起身站在落地窗前:“这位云柔女士,怕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。”
强到都不想去伪装,他也算是很是佩服这样的女性,能在精神病院,一待就待十几年,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不管不顾。
恒一皱了皱眉:“您是说………她真是装的?”
若是装的,那江浩的坠楼,就不是意外,也不是楼梯松动的事故,而是谋杀了!
………………
皇宫。
江小漓揉了揉发红的眼睛,这是她被调到尚衣局当绣娘的第十天了。
在玫辛宫住了半天,尚宫局的各宫人员分配名单就下来了。
“你这是绣的什么呀?小鸡啄米?”南露扯着她的绣品大声嚷嚷着。
没错,现在的南露是她的顶头上。虽然是个一等宫女,但是却比她这个三等高了不止两倍。
江小漓深吸一口气:“好的姑姑,我这就拆了重新绣。”
她二话不说,就拿起剪刀开始拆线。南露将绣品扯出来,然后丢到一旁。
“待会去监栏院,给几位内监大人量一量,做几套内衣。”南露眼睛一弯,坏笑着说。
监栏院?江小漓一听,心猛的一跳。这里是太监们集中居住的地方,但凡有职权的太监大人都会住在自己当值的地方,其余的人都是在监栏院。
她刚来时就听到过,监栏院里的太监都很变态,还专门让各宫把小宫女送去。
而这也容不得江小漓有拒绝的机会,当她现在监栏院宫门口是,攥紧了装着量衣工具的篮子。
如果那些人想对她做什么,她就一剪刀戳过去。
江小漓迈步走了进去,她习惯性的抬起头,活动了下脖子,接着一条大蜈蚣就从天而降,落到了她的脸上…
啊——!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