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小姐来不了,换我这个二小姐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。”她也不知道家属来警察局有什么可以做的,但是这里总不能和衙门一样吧,交钱赎人?
邢飞笑笑:“我们只是来问一问江夫人的事情经过,从现场勘查来看,这是一起意外。”
“意外吗?”姜梨反问,怎么就刚好是江浩掉下来了呢?
邢飞点点头:“楼梯扶手本来就有松动的迹象,加上江浩恰好站在松动最严重的地方。”
“也就是意外咯!”扶手容易松吗?听说江浩是头朝地跌下去的,要这件事真是意外的话,这也真是悲哀。妻妾成群,家门不幸。
“总比家里出事要好得多吧!”邢飞指了指外面停着的车:“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去应对外面的记者吧!”
“不想应对就不应对,走人就可以。”姜梨笑道:“能带人走了吗?我还要去医院。”
“在有些程序就可以。”邢飞看着她的脸,不自觉的便脱口而出:“你和你姨母长的真像。”
姜梨微微一愣,然后回复道:“我和我母亲也很像。”她总觉得这个人有意无意的在套话。
或许他和娘亲很熟悉,又或者之间发生过什么,但是她也不可能告诉他那个世界的存在。
邢飞尴尬的笑笑:“孪生姐妹,我都忘记了。”
他的确经常忘记云柔的存在,上学时他眼里只有琉璃,别人分不清楚,可是他分的清。
无论云柔怎么在他眼前转悠,他喜欢的只有琉璃一个人。
“我替姨母谢谢你,谢谢你还记得她这个朋友。她的失踪我也很抱歉,不过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了,毕竟活着的人还要向前看。”她很反感别人提娘亲,就像是伤疤被人揭开一样。
邢飞点点道歉:“是我太鲁莽了,抱歉。”
二十分钟程序走完后,云蓉被送了出来。她看到来人是姜梨,瞬间焦灼了起来。
记者们涌了上来,七嘴八舌的问着吵的姜梨头都大了。
在警察的帮忙下,她拨开一群躁动的记者她们上了车。
云蓉一脸紧张的问:“映月呢?她怎么没来?”
姜梨不理会她,直接与司机说道:“去医院。”
云蓉扑了过来:“映月呢!你们害了我害了浩不算,还要害我的女儿……”
姜梨手一推将她狠狠推了出去:“好好吃饭,或许在年轻个几十岁可以动我一下。”
云蓉的指甲里都是血痕和肉丝,这显然是云柔的。
“你要当外婆了,去了医院就知道了。”姜梨实在是懒得应付。
…………
医院。
江映月被送到了妇产科的病房,而她此刻如同在铁板上的鱿鱼,身心煎熬。
老宅的人知道她怀孕了,孩子是不可能流产了。爸爸进医院,妈妈被带到警察局,她的事业也因为今天的事,彻底毁了。
要是她在不聪明点把孩子留住,她和妈咪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