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是对花粉过敏,背后发红的地方都能找到刺。
“女人应该温柔些,就应该像……”男人说了一半不说了。
“像什么?”据经验看,后面跟着的是个美女的名字。
男人顿了顿,语调温柔的说:“像宸妃那样女人一点。”
江小漓差点把手上的镊子插他头上,学她给老公种草原吗?
“呵呵……”她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两下:“是挺女人的。”
她可不敢对人说偷情的事,万一传出去,她还想健全的活在这里。
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问着男人,看着家伙能出入宫廷的,应该是个有身份地位的。
皇子?王爷?
独孤毅想了想:“我是皇帝的伴读,姓候,单名一个毅。”
侯毅?太傅好像是姓侯来着。
“皇帝………还要伴读吗?”不是伴读应该是在少年期吗?
“怎么?谁规定的皇帝不能有伴读。”男人哼一声。
江小漓摇头:“倒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说那傻皇帝都傻成那样了,还需要读书吗?”
会不会三字经都背不会?
独孤毅很是意外:“你说这话不怕掉脑袋吗?”
“就算我掉了脑袋,也会化成厉鬼来找你算账的。”江小漓揪出他背后的最后一根刺:“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人在做天在看,她就不信自己会一直这么倒霉。
独孤毅笑了笑: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江小漓想了想:“我叫江小漓,可能更多的人叫我皇甫子汝吧!”
独孤毅皱眉:“你不是皇甫子汝吗?”
江小漓摇头:“是也不是有区别吗?反正都被家族抛弃。”
顶替一个人的身份是她做的决定,但是现在她还是想做回自己。
“你就不怕我揭发你吗?”独孤毅想到最近不敢轻举妄动的样子,不由得笑了出来,果然牵一发而动全身,丞相这人谨慎为重,八成眼前的小倒霉蛋变成弃子了。
江小漓上下打量了他一下,翻了翻白眼:“如果揭发这么容易的话,我也去揭发你,乱闯后宫,一样是死罪。”
“可是我是陛下的伴读………”
“我还是丞相的孙女呢!”江小漓拧着他后背的肉。
“对……你说的都对………你厉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