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漓伸了伸懒腰,还没踏进宫门就被泼了一身油水。
“你干什么?”江小漓愤怒的瞪着南露。
“大人说了,无论谁见到你,都要泼你水以示惩戒。”南露把盆一摔,扭着屁股就走了。
江小漓用袖口简单的擦了擦脸,眼睛的余光扫到了拐角处一个宫女惊讶的脸。
她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,喃喃道:“今日就是倒霉,摔进水池里不说,还被人整真是的……”
她说的声音很大,那宫女左右看了看然后才跑了出来:“大人让你送的步摇呢?”
“丢了!”江小漓淡定的说:“命都快没了,我哪里顾得上步摇。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……那可是……”宫女意是到不对,硬是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。
“这位姐姐,我祖父是当朝丞相,就算我不得宠,我也一样能找到相同的步摇,我都不怕大人惩罚,你紧张什么?”江小漓把官小姐的娇气摆了出来。
“也、也是……”宫女脸色难看的笑笑,然后疑惑的看着她:“你真的没有把东西送到?”
“昂。”江小漓拧了拧衣服上的水:“你看我身上的臭味,还能作假不成。”接着她话锋一转:“长安宫里是晋王殿下,他要步摇做什么?”
宫女把脸一正:“你管这么多干什么?主子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!”
“那我怎么去复命啊!听说晋王殿下最近有苏醒的症状,就是太医急忙去看诊把我推水里的。”
宫女更是瞪大了双眼:“醒、醒了呀?”
“是啊!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江小漓嫌弃的看着她:“姐姐消息灵通,你该不会才知道这个消息吧?”
宫女尴尬的整了整衣服:“我……我当然知道,这件事你别管了,大人要是有什么吩咐我在告诉你。”
“不用,我直接找大人请罪去。”江小漓说着就要走,结果被宫女拦住。
“我也是为了你好,今日大人授课找不到你,发了好一顿脾气,你不是触霉头去嘛!”宫女解释着:“要是大人有吩咐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江小漓佯装点点头:“也是,那我去换身衣服,姐姐有事再来吩咐我吧!”
深夜。
江小漓坐在窗边不听的打着哈欠,接着门推开了。
“大人让你把这碗马奶酪给晋王殿下送去。”那宫女提着篮子对她说。
“不应该是御膳房的人送吗?”她翻了翻篮子里的奶酪,有点像浓稠的酸奶。
“废什么话!”宫女把篮子一塞:“让你送就送。”
“那姐姐陪我一段吧!我有些害怕。”江小漓拉着宫女:“就一段,我今天听他们说有个太监在一处上吊了,我害怕,过了那一段路姐姐就别陪了。”
宫女犹豫了一下,也没有多想就说:“我去提个灯笼。”
宫里的夜路很阴森,江小漓害怕的抓着宫女,然后聊天似的问:“姐姐,我怎么没在教习宫见过你呀?看你是二等宫女,应该在宫里生活了不久了吧!”
宫女有些警惕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和你有关吗?”
“不是,我是说姐姐心善,换做别人都肯定让我自己去了。”江小漓讨好似的笑笑。
宫女冷哼一声:“说我心善的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奥。”江小漓拖着长音:“那我该说姐姐心狠了,为了陷害别人也真是不择手段。”
她送开抓住宫女的手,然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宫女问着,然后一把刀就架在了她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