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电话就响了,姜梨心不在焉的接了电话,然后愣了几分钟才想起来她在打电话。
“夏侯先生,你都不催一下我吗?”姜梨无奈的笑笑,这人也真沉得住气,也不问问她为什么不说话。
“我知道你没事。”电话那头人平静的说着:“所以你想说就说吧!我等着你!”
姜梨听着听着便笑了:“夏侯先生怎么想起我来了。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突然觉得他说话还是听中听的。
“我饿了。”夏侯尊孩子气的说着:“你给我做些拿来。”
“你不怕中毒?”第一次有人敢主动找她讨吃的,要知道她曾用厨艺,将一军营的人都“毒倒”了,从今往后但凡她进厨房,不是伙夫劝出来,就是被副将给拖出来。
父亲经常念叨着,她的厨艺连娘亲的半分都不及,将来嫁人了谋害夫家可是大罪。
“也是。”夏侯尊认真考虑了一下又说:“总之,我就要吃你带的。”然后就把电话挂了。
姜梨将电话丢到一边,然后去厨房寻了一下,看看有什么吃的。
但是刚踏入厨房,她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询着味道跑过去,她发现灶台上的两个炖着一模一样汤嗯锅。
“这是什么汤?”姜梨指着锅里的东西问。
“二小姐,这是老太爷和老爷的补汤。”佣人盖了盖子,好像觉得姜梨要抢一样。
姜梨把佣人推开,然后对着两个锅子闻了闻,接着拿起勺子各品了下汤。
“呸呸呸……”她刚喝了一口,就立马吐了出来。
“这是谁的汤?”她指着一口青色的锅问着。那唇齿间发麻的感觉,分明就是会令人上瘾的药物。
“这是老爷………”佣人把勺子抢了过去,她要防止二小姐把汤拿了去。
姜梨看了看锅里,里面的东西是一样的,只是那个料包的颜色不一样。
“这个料包是谁准备的?”姜梨用手指将青色的料包捏起来,她记得江浩有个强迫症,所有的东西都要成套的才可以。
“是夫人,料包破了,刚好被老爷看到,老爷就说换上和锅子一个颜色的,这本来是给老太爷。”佣人不明所以的回答着。
“奥!”姜梨把手一松,料包又掉了进去。
“料包能用多少次啊?”她想云蓉是想害江老爷子吧?
“这是特殊调制的,可以用十次左右。二小姐有什么问题吗?”佣人好奇的问着。
姜梨摇头:“没有!”三次就能让人上瘾,这十次就会让人醉生梦死、痛不欲生了。
这家人自己作死来作死去的,她为什么要管呢?
………
医院。
“夏侯先生,我想您是不是要出院了?”姜梨把饭盒一丢,就坐到了沙发上。
一个已经没事的人,赖在医院做什么?
狐狸一瘸一拐的跳到姜梨怀里,举着爪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她。
阿梨,你看看人家的爪爪,求摸摸。
“活该。”姜梨弹了弹它的耳朵尖:“谁让你救了个无赖。”
狐狸捂着耳朵跳了下来,狠心的女人,它在也不要搭理她了。
正拆饭盒的夏侯尊手一顿,说他是无赖?有他这么多金的无赖?
“难道夏侯先生不是无赖吗?”姜梨暼他一眼:“什么时候带我去见我母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