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”江小漓挥手又给了他一擀面杖:“要掉也是你先掉,我告诉你!我随时都可以把你交给慎刑司,私通后妃的罪名,怕是你整个家族都要掉脑的吧。”
那人捂着屁股躲到一边:“朕……我………”然后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,只好转头又去摆弄什么了。
江小漓瞪大眼,仔细看过去才看到,那是一朵刚绽放的纯白昙花,而那人正在给它松土。
“真好看哎!”江小漓伸手想要凑近些看,但是手一触到昙花,花就立马凋谢了。
“额…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江小漓尴尬的把手收回来,怎么会那么脆弱?一碰就落的。
那人并没有生气:“花开花谢早就有了定数,你只是个契机而已。”
“皇宫里的花这么多,你来冷宫就单单是因为一只花吗!”转头一想,她还要是要问清楚,出了事她可担不起责任。
“你可知这是谁种的昙花?”那人耐着性子问。
江小漓摇头,她怎么会知道,她才穿越过来好吧!
“贵妃,先皇的贵妃。”那人淡淡的说。
辛嬷嬷说的贵妃?
那人见她不说话,不禁嗤笑道:“谋害皇子,谋杀先皇的人的确人人避之。”
“贵妃怎么死的?”江小漓急切的问着,她比较想知道贵妃的死因。
辛嬷嬷什么都不告诉她,宫里的人也忌讳的很,她根本无从查下去。
“你不害怕被人说谋逆?”那人很奇怪的问。
江小漓撇撇嘴:“谋逆也要有个理由吧?单纯八卦一下就被说谋逆,只能说是统治者的无能。”
“无能?”那人语气很是震惊。
“对啊!”江小漓点点头:“如果不是统治者没有能力,怎么会怕几句话就让江山不稳,人人谋逆呢?这样只能营造一种人人自危的局势,人们心理上受到压迫,到达一定程度了就会爆发,这才会有了真正的谋逆。”
“你可知你这一番言论,也可以让整个家族的人掉脑袋。”那人笑道。
江小漓摇头:“文官进言,武官驻边,百姓也有守护这个国家的责任,也有为了建设进言的权力。当局者难道不应该虚心请教吗?虽然这真的很难。”
说到最后她叹了口气,这是等级森严的古代,怎么可能有言论自由一说?通通谋逆罪抓进去蹲号子吧!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那人停了好久,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,然后才开口说道。
“我叫……”她刚要开口,紧接着宫里就传来摔碗的声音。
“今晚上我们没见过啊!”她着急的警告了下那人,就连忙跑了进去。
“殷时,这就是丞相的孙女,那日在街头拿着朕的银两,施舍别人的人?”独孤毅目光灼灼的看着宫门口。
殷公公从暗处走了出来:“是的陛下,这就是被您罚到永巷磨豆腐的皇甫子汝。”
“有趣。”独孤毅充满性质的笑笑:“吩咐下去,这个人考核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过。”
跑进冷宫的江小漓突然反应了过来,入冬了,这个天怎么会有昙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