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块玉佩,居然可笑的出现在另一个时空,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手里。
如果仅仅是这样,那么为何现在又多出来一块图案相同的饰物?
命运是要把她当猴耍吗?
她凌乱了,她到底何时可以回去?她想搞清楚一切。
姜梨烦躁的翻身,脑后的伤疤处突然痛了起来,她揉着脑后的那三道疤痕,更是久久无法平息。
这三道疤痕的其中的一道,是在战场上,她坠马时留下的,而另外两道她却没有一点印象。
她问过娘亲,她的疤痕是怎么来的。而娘亲却说,她是从梨花树下跌下来摔的。
这两道疤痕,令她丢失了十岁以前的所有记忆。
每当想起这个,她总是惴惴不安的。她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,一件对她很重要的事。
疼痛过后一阵困意袭来,姜梨将玉佩塞到枕下,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门外。
狐狸邀功似的在夏侯尊的面前比划着,急切的表达着什么。
“你是说,她喜欢把玉佩放在枕头下?”夏侯尊疑惑的问,他居然能看懂它在干什么。
狐狸点头,主人怎么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了?难道只有长的很像吗?
夏侯尊看着禁闭的房门,若有所思着。
那个图案是他随手画的,因为太熟悉,熟悉到在这近十年里,他闭上眼都是这个图案。
那手镯是他十四岁那年,为了在夏侯家站住脚,特意送给祖母当寿礼的。
可是那镯子的具体来历,他居然什么都想不起,就连十四岁以前的记忆,他都没有任何的印象。
夏侯尊不自觉的握住门把手,然后轻轻的推开门。
他太好奇她的反应了,就算是再喜欢这个图案,也不至于是惊慌的样子。
夏侯尊轻声走到姜梨的床边,床上的那个人,即便是在睡梦中,也是眉头深锁,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你到底有多少秘密,又有多少心事?”夏侯尊喃喃的问道。
他没忘记初见到她时,那凭空消失的场景。
他坐到床边,手不自觉的抬起来,想要触碰她的面颊。
可是,他马上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醒。他缩回手的瞬间,眼睛看到了枕头下那块青亮色的玉佩。手的方向一转,就伸向了枕头。
姜梨猛的睁开双眼,满目的警惕之色惊人惊悚。
她狠狠的握住夏侯尊的手腕,然后一个用力,将他翻身拽入身下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姜梨坐在他身上,紧绷的神经,让她处在戒备状态。
夏侯尊没有想到她的反应如此之快,他躺在床上,任由她掐着他的脖子。
“江小姐是怕我会对你图谋不轨?”夏侯尊大言不惭的说。
姜梨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:“夏侯先生,怕就怕你不是来做不轨之事的。”
她是在他伸向枕头的那一刻清醒的,她明确知道,对方是为了玉佩而来的。
夏侯尊扬起一抹笑,然后抱住了她的腰。姜梨只觉得眼前一阵颠倒,然后就被他压在了身下。
“我是来让江小姐履行诺言的。”夏侯尊俯在耳边说道:“江小姐,你没忘记我们的约定吧?只有怀了孩子,你才能见到你的母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