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不用死的,不是有假死药吗?你为何要用这极端的方式?你不想看到那个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吗?”古人的就义思想,为何都这么决绝?
“托着这幅臭皮囊苟活了几十年,我忍够了。”辛嬷嬷嫌弃的摸着自己的脸。
“那么,你是不是该告诉我,那个人到底是谁?”江小漓实在是迷糊,皇宫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有嫌疑的,要她查得查上好几年,为何不直接了当的告诉她。
“那人是谁?”辛嬷嬷指着江小漓的胸口:“你自己查吧!别想着回头,你回不去了。”
辛嬷嬷突然掏出银妆刀,狠狠的插在了江小漓的胸口。
来不及反应的江小漓,眼睁睁的看着刀没入了她的胸口。
“你……”她用力推开辛嬷嬷,这与原先说的不一样。
“做戏做真。”辛嬷嬷举起灯烛,然后点燃了窗帘,火苗一下子窜了上来。
银妆刀虽构不成生命危险,但是依旧疼到全身抽筋。
烈火之中,辛嬷嬷整个人好像要飞起来一样。
“记住是我打骂你,然后我们发生了争执,我刺伤了你,并想毁尸灭迹,但你逃脱了,我为了不得罪丞相,免受皮肉之苦,只能引火自焚。”她淡淡的笑着,就像只轻盈的蝴蝶。
江小漓点点头,眼前的景象虽让她感伤,但更多的愤慨。
原来这就是吃人的宫,仅仅为了一个秘密,就牵连害死这么多人。
火势很大,不一会就蔓延开整个屋子。江小漓最后看了眼辛嬷嬷,然后捂着伤口冲了出去。
“救命呀………辛嬷嬷要杀人了……救命………”江小漓跌跌撞撞的跑出去。
她浑身是血的模样,把宫人们吓了一跳。永巷令上前抓住她的衣领,质问道:“是不是你纵的火?”
江小漓咬牙拔出银妆刀:“公公说话要讲证据,我皇甫子汝虽一介宫婢,但是污蔑我的话,我爷爷也不会答应。”
永巷令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,不甘心的松开手。
恰逢此时,辛嬷嬷突然喊道:“我辛彤自知有罪,便以此谢罪,不连累永巷令。”
她的话,让永巷令更加捉急。宫殿失火不说,还烧死了人,怎么会不连累他呢?连累大了吧!估计脑袋得分家了。
熊熊烈焰将宫殿吞噬,连永巷令都亲自上前救火,但是泼上去的水,如同油一般越浇越旺盛。
江小漓的伤口被简单包扎了一下,就被推到了角落。
现在她的心情很复杂,想哭,却又不知道为何哭。
辛嬷嬷与她并不熟,虽说是为了一己私利,但也算为了帮她,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那五味杂陈的感觉,让她想逃。
一个宫女跑到她身边,大声问道:“你还好吧!”然后凑到她耳边说道:“娘娘很满意,答应你的事,她会做到。”
“那就多谢姑姑了。”江小漓堆起假笑,这种感觉真是恶心。
天亮了,辛嬷嬷的住所被烧的只剩下柱子和灰烬。
当她看到辛嬷嬷烧焦的尸体时,她才真正明白,自己回不去了。
现代回不去了。
而那个有点小自私,善良单纯的自己,也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