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国。
勤政殿。
皇甫雪从怀里拿出一块染血的玉佩,恭敬的交给呈递物件的小太监。
“启禀皇上,太后,摄政王殿下,这是民女从皇甫子汝手上拿来的。”皇甫雪捏着嗓子小心翼翼的说着。
她不敢抬头,因为她的爷爷,皇甫安泰正满是怒意的瞪着她。
她没有嫡孙的身份,只能一切只能靠自己。
摄政王接过玉佩,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,传说中的玉佩,是由天山千年寒玉所制,可是寒玉有什么特征,世人无所知啊!
“把皇甫子汝带上来。”太后拍着凤椅,声音带着怒意。
江小漓是被人用一盆水泼醒的,只是还未等她缓过神来,接着就被拖到了殿上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那颇有压迫感的声音,让江小漓不得不抬起头。
“皇甫子汝,你居然敢勾结乱臣贼子,枉我对你白云寺一再施恩。”太后生气起来,头上的步摇都开始晃动。
“太后冤枉。”江小漓告诉自己要镇定:“他们不过是想挑拨王爷与祖父之间的朝臣情谊,以达到朝堂不安的目的,好让贼人有可乘之机。”
“噢?”正在把玩玉佩的摄政王音调一扬:“玉佩这么重要的东西,为何会出现在你手上。”
玉佩?
对了,被皇甫雪抢走的玉佩!
她扭头看向一旁皇甫雪,后者只是恭敬的跪在那里。
皇甫安泰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小漓,那副表情,让她觉得有些心寒。
若是她不是借着她孙女的身份,恐怕她现在已经被处死了。
“如果是那块玉佩。”江小漓咬了咬牙,从怀里也掏出块玉佩:“民女这里也有一块,不知是不是可以证明民女是无辜的?”
皇甫家的身份很好用,就如姜梨说的,要也撑的起她现在的身份。
摄政王接过另一块玉佩,两块对比这看了看,然后笑了起来:“有趣!真是有趣!丞相大人,您是否能解释一下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老臣并不知,为何有两块同样的玉佩。”皇甫安泰确实不知道,在姜家还未被灭门前,他连先皇有密令都不甚清楚。
皇甫雪身体晃了晃,怎么会有两块?怪不得,怪不得她抢走了以后,那些人没有追上来。
“这块玉佩也是民女从反贼身上夺来的,民女不知,这是不是陛下所要找的一块。”凭她的直觉,这两块玉佩都不是真的。
玉佩是她们时空穿梭的纽带,姜梨怎么会轻易交出来。
果然,摄政王狠狠的往地上一摔,两块玉佩被摔的粉碎。
“好个姜梨,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皇威。”可惜那个女子,不是他成忌的人,否则他还真想与这样的女人一统江山。
在龙椅上呼呼大睡的独孤毅,被摔玉的声音惊醒。他擦了擦口水,一脸精神的说:“母后,王叔,毅儿没睡!毅儿老实的选妃!”
他这话一出,众人才想起今天是选秀的日子。
成忌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两个人,忽然问道:“毅儿,这眼前的两名女子,你喜欢哪一个啊?”
独孤毅抬起头,在两人身上打了打转,摇头说:“一个也不喜欢,一个太丑,一个太漂亮。”
“太漂亮也不喜欢啊!”成忌摸着他的脑袋:“丞相伯伯都在下面呢,这样会伤了他的心。”
“摄政王,你……”皇甫安泰猛然抬起头,他到底想干什么?
“这样啊……”独孤毅咬着手指想了半天,忽然指着地上的皇甫雪:“那就封她当……当昭仪吧!另一个就去磨豆腐吧!她这么丑,吃豆腐会变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