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八章

江小漓咬着牙,抱着侥幸的心理走上前,她挽起袖子闭上眼睛安慰自己,古人的方法都是不灵验的。

她以为手臂上会有刺痛,可是等了很久,睁开眼时,却发现那嬷嬷正抱着一只受伤的鹦鹉,悬在她胳膊前。

鹦鹉的血滴在她的胳膊上,然后瞬间就滑了下来。

老嬷嬷的脸色大变,她看了看眼前的人,身份地位一定不低,许是她手不稳,于是她又一次刺伤鹦鹉。

江小漓不知道她在干什么,旁边每个人的验处方法都不一样。

可是,这血滑下去是什么意思?

鹦鹉血又一次从江小漓的手臂上滑了下来,这一次老嬷嬷却面色不善的问:“敢问小姐,可否有中意之人?”

江小漓愣住:“没有,您问这个做什么?”

谁料老嬷嬷的脸色更加难看,她快步走到韦茹身旁耳语了几句,两人的目光瞬间射向江小漓。

江小漓此时才反应过来,那鹦鹉血,原是和守宫砂是一个性质。

“你是哪家的秀女,竟想浑水摸鱼,心存侥幸的入宫。”韦茹走过来狠狠的抓着她的胳膊。

此景象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就凝聚在她这里。

皇甫雪低头暗笑,检验处的方法里,唯独鹦鹉血之法最不可信,可见那嬷嬷就是娘亲买通之人。

江小漓舔舔嘴唇:“我乃丞相皇甫安泰嫡孙,皇甫子汝。”

那女官原本要活吞了她眼睛,瞬间有所以缓和,她摔开江小漓的手,吩咐道:“带这位小姐去内检,既然是丞相的孙女,那自然要还你清白,不能平白落人口实。”

这下江小漓慌了,内检不就是要脱裤子吗?那到底是不是,别的办法可以逃脱,唯独这一条是最真实的。

皇甫雪听了更开心了,只要她脱了裤子,就是个处,她也会变的不贞洁。

江小漓把手抽回来,她故作淡定的说:“大人,您不觉得内检会有失身份吗?此时传到皇上和太后耳朵里,小女子岂不是会被平白冤枉?”

韦茹冷哼:“宫内宫外的贵人本官也见了不少,就算您是公主,本官也一定会依章程来办事。至于身份,那是您自己赚的。”

韦茹挥挥手,接着就有几个宫女上前来拉着江小漓。

不行!她不能去!去了就真的要露馅了!

“等!等下!”江小漓硬是站稳了脚:“大人认为我需要内检,是出于何依据?”

“鹦鹉血精纯,将它滴入手臂,如果能聚集则为处女。”一旁的老嬷嬷解释道。

江小漓笑笑:“这种办法拥有弊端,而我也是因为紧张手抖,断章取义的做法,对我和丞相府并不公平。”

韦茹也早就料到她会给她施压,所以她从旁边的桌子上取了只沾满守宫砂的银簪子。

“是与不是,本官亲自来检验。”她令宫女挽起江小漓的袖子,强势的压到桌子上。

江小漓心脏砰砰的乱跳,她要看着那簪子扎进了手腕上。

鲜红的朱砂在皮肤下,如一颗精小的红豆。江小漓谈口气,刚以为可以蒙混过关之时,那颗朱砂豆瞬间消失在皮肤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