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.先斩后奏

是个……很刁钻的人。

周瑜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推后就撑了下巴看着我问:“现在还觉得我为难吗?”

我不置可否地拿了纸巾擦嘴。

在他沾沾自喜地以为扳回了一程开始吃菜时,冷不丁地问了句:“那为什么过了一个月才与家里说?”不为难,那就在与我领证的那天向家人公布,而不是过了一个月像抛炸弹似的,拿周念的词说就是——先斩后奏。

周瑜似乎对我的拆场过不去了,眼中一闪而过恼怒,“你还不是也过了一个月才让你妈知道?若不是被撞见了,怕是打算一直把我藏着吧,我丫的还被金屋藏娇了。”

如果不是争论的这件事很严肃,我可能会被他“金屋藏娇”的形容给逗笑。他这身形怎么也不可能是娇,而我那公寓也谈不上金屋。

相比周瑜我比较冷静:“其实你没必要急于证明,我刚也就是那么一问。为难与否,你我都已经被结婚证书绑在一起了。”

周瑜闻言眼睛缓缓眯起,脸也拉了下来:“你认为我们两是被那两个本子绑了?”

“难道不是?”

没有那红本子,我和他,不过是陌路人。

他从位置里起身,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迸出:“贾小如,你没有心。”然后气急败坏地怒走,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