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错了,兄弟给个面子。”他说。
我已经大概猜出来这是什么地方了,虽然不明白赵凯为什么突然改口,但是这种机会不是时时有的,我拨腿就出了院子,然后撒丫子朝人多的那条街跑了过去。
就在同时,有七八个人迎面跑了过来,然后踢开了院子的大门,直接冲了进去。
看到一个人路过我时给我打了个手势,我松了一口气,这是和我一伙儿的人。
那天我去见刘季言以后,就被人带到了单独的房间,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其实,我也知道,刘季言一个劲儿不想让我说的原因,他不想把我过多的牵扯进来。但是,到了这一步,逃避不是办法。所以那人在向我表明自己的身份以后,我就老老实实把什么都交待了。
那人想了想说,既然他们把消息传到我这里,必定是想让我知道,那最好的就是我去一趟,假装还在找这个人。
我知道这样做危险系数很高,但除此以外别无他法。
或许,能引出云诺吧。
我到了最繁华的那条街,找到了接应的车子,然后坐在上面喘气。
我没在现场,不知道战况是多激烈,但是最后赵凯被抓住了。但是,这里没有云诺,也没有刘元硕。他只是另一帮毒贩的人,找到我,只是这一次出境里手里多一个人质。因为他知道我是什么人的妻子,觉得这个筹码足够了。他进院子以后突然变卦,是因为接到了莫云飞的电话。莫云飞只说了一句话,你的妻儿老小都在我手里,要是阮若珊有什么意外,他们也别活了。
他和莫云飞认识的时间不短,应该知道莫云飞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到的人,所以毫不犹豫的临时决定救我。
我回到北京时,刘季言已经自由了。
他看到我时,很用力的抱了抱人,同时凶巴巴的说:“你胆子大的可以啊,这种事都敢去干了,你不想活了,也要想想糖糖,好不好!”
我抱住他不肯松手,低声说:“我只是不想你被冤枉,而且这是最好的证明我们是清白的办法了。”
“清白重要,还是命重要?”他语气缓了下来问。
“都重要。”我说。
“你呀。”他叹了一口气,却把我抱得更紧了。
我们一起回到家,糖糖高兴坏了。晚上,我躺在他的臂弯里,看着他的下巴说:“季言,我不想你再这样下去了,太危险了。不计一切后果辞职吧,就算你没有任何收入,我也养得起你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不说话,半天才说:“我也想这样了,一直以为不告诉你们细节,就没人注意到你。没想到,越是不想牵扯,越是牵扯得深。我就着手办这个了,这一次一定走了。”
我不是圣人,只想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平平安安的。
“越快越好吧,如果怕报复,我们就一直不出国,就在北京附近,这样也安全。我相信他们也不敢直接来家里报复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抱了抱我说,“但是,最快也要等刘元硕的案子结了。”
我知道,这是必须的,他总不能半途扔下这一切不干,如果再把这些转给另外的小组,也很麻烦。
他这次回来以后,一直在提离职的事。但是,上面的人觉得他有了一次零距离接近毒贩的经验,想让他经手更多的案子。他职位上是升了,但是职责却完全变了。不再是行政类的职务,而是实实在在的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