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6 发火

掌心刺 蓝斑 1694 字 2024-05-20

我看着他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
他一接受调查就是一个多月,转瞬又到了秋天,北京都开始变凉了,还是没有大的进展。

我去看望过刘季言,他还算淡定,握着我的手说:“这些我都有心理准备,只是让你担心了。”

我想说一些宽慰的话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我们对望着,有点相对无言,唯有泪千行的感觉。

就在一切都似乎没有进展的时候,莫云飞的朋友,那个做玉石生意的赵凯突然打来了电话,他和我说又在边境看到刘季言了。我和他联系不多,他不知道刘季言回来的事,以为我还在找他,特意打了个电话通报。

这个电话一来,我觉得阴了好几个月的天空突然云开日出了,看到了灿烂的阳光。我一分钟也没敢耽误,直接给刘季言的那个女助理打了电话,说有事要见刘季言。

他现在只是嫌疑人,不是犯人,所以只是限制了自由,家里人的电话还是可以接的。

我握着手机等了很大一会儿,电话才被转到了刘季言手上。他淡淡的喂了一声,听出是我的声音以后,情绪才稍微好一点:“你不用天天担心我,照顾好孩子就行了。”

“不是担心你的事,是有线索了。”我说。

“什么线索,你天天在北京,连回海市的自由都没有的人,哪来的线索,别瞎扯了。好好带孩子,我的事你不用管了。”刘季言一听我说话,不听我说的线索是什么,马上就变了态度,把我骂得有点措手不及。

但是,我转瞬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他不想让我把线索说出来,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

我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里,脑子里补了一个电视剧出来。但是,这些只是想想而已,我一个字的定论也不敢说。

“担心你又没有错,我只是忽然想起来,既然他们监控得了那个帐户,为什么不去查那个帐户里钱的来源,这样不是更容易找到根儿上吗?”我编了一个线索出来。

“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你别管了,查清楚自然就不限制你的自由了。”刘季言说。

我嗯了一声,又说了几句抱怨的话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
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,我松了一口气。

我不是做这一行的,但电视和电影没少看,刘季言这种少见的反应说明一定有问题。那到底是什么问题?我要找谁才能说出真相。

陷害我的事,又是和贩毒有关的,除了云诺我想不出第二个。所以,我以为,抓到了刘元硕,一切就解决了。

我现在又被限制了一定范围的自由,那要怎么做?

一孕傻三年,我这个几乎白痴的脑子想了半天,没想到解决办法。晚上,糖糖要听绘本故事,其实一本走迷宫的,她特别喜欢。这几天,差不多每天晚上都要刷一遍。今天晚上也不例外。

我抱着糖糖刷完迷宫以后,眼睛忽然一亮。

我要离开北京,他们只是要求我随时传唤随时倒,又没说我中间一天也不能离开北京。想到这里,我开始查机票车票。查了大半年,最后决定还是开车去。

我这一次没带糖糖,自己开着车去和莫云飞的朋友赵凯汇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