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,那边说着什么遗憾,但我强行挂断了电话。
现在,我不想再做出力不讨好的事了。何况这个行业水也很深,不是我能应付了。刘季言插手时,我尚且能应付得来,他一旦出问题,我辛苦的劳动成果会被人迅速摘走,我不想再当这个傻子。而且,受助者现在急需要的不是钱,而是心理上的转变。
我挂了电话想了半天,忽然觉得要不要成立一个心理救助中心。
最后,我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疯了,已经走过一条走不通的路,为什么还会想着第二次去碰壁。
一周以后,我接到了人民银行电话,说我的帐户里有大额的资金异动,需要我去人民银行总行提交一下自己的资金来源。
我接到电话时没查帐,下意识觉得境外的那个基金分红还有奇迹地产的分红到了,马上应了下来说:“好的,我尽快去,那些钱都是完全合法合规的。”
“一周之内,必须过来。”他们说。
我心里根本没想其它,第二天就订了周末的机票。一是为了去澄清这件事,二是为了借机看看刘季言。他说自己这周应该在北京。
我没想到的是一到北京,我就被控制了起来。全副武装的警察在机场出口截住我的时候,把我吓了一跳。当时,我手里还抱着糖糖,小家伙儿直接吓哭了。
“警察同志,是不是弄错了?”我问。
“你是叫阮若珊吗?”他们问。
“是。”我老老实实的回答。
“你是来人民银行澄清资金异动的事吗?”他们又问
“是。”我还是老老实实的。
直到现在,我依然认为他们搞错了。没想到他们直接说:“你跟我们走一趟吧,现在这个案子移交给我们来查了。”
我不敢相信,这会儿才想到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。
“我的钱都是分红,今年数额是比较大,但是并没有来历不明的钱呢。”我说。
“如果真如所说,调查清楚以后,你自然可以离开。但是,现在你需要配合我们做调查。”警察说得很正式。
我想了想也是,抱着糖糖上了警车。
一出机场就被警察带走,有很多好事的群众在围观,甚至在围观的人群当中有人录视频了。我不知道我这段视频会不会上热搜,只得尽量不让人拍到糖糖的正脸儿。警察也注意到了,提醒围观人群不要录视频,然后就带我和糖糖走了。
一路之上,不管我问什么,他们都不再多说话,一个一个坐得跟尊大佛似的。
车子停下来以后,我才这是刘季言的单位。他们单位没挂牌,在昌平的一个大院子里。从门外面看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这里,基本上不会弄错什么东西,我有点心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