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季言脸色铁青。
“先答应她,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兜着。”他很坚决的说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验孩子的血型,然后和她谈第二次。她谈判的条件是,让你过来。接下来的事,我们来。”老者对我说。
我心还是不安,七上八下。我甚至不想验糖糖的血型,更不想知道验血型的结果。
我不敢去想关于糖糖的任何事。
“同时进行,派谈判专家去和她谈,和她说关于她儿子的事,我们全部答应。”老者对刘季言说。
说完以后,他看向我:“她的话一般情况下,你可以百分之百不相信。现在我们能确定的一点是,她和刘元硕早有联系,甚至在也是他们贩毒网络中的一员。她这么说,也许只是让你方寸大乱。”
他的话给了我一个定心丸。
刘季言去忙了,我坐在一间休息室里抱着一杯热水,觉得全身都在发抖。
关于所有的一切,他们去安排了,我只需要在这里等结果就行。
这一等就是四个小时,中间刘季言过来看过我几次,但每次都是匆忙待了几分钟就走。从他的神情当中,我知道很多事情都在发生。
最后一次他进来时,神情明显轻松起来。
“把心放回肚子里。”他抱着我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后背说,“糖糖是我们的女儿,她只是在虚张声势,而且……”
说到这里刘季言顿了顿说:“而且她的儿子和我没关系,从资料库里的对比得出,她生的是刘元硕的儿子,和糖糖的脐带血能配型成功完全是个意外。何况我和刘元硕都是0型血,你和云诺也都是o型血。如果不是上面重视这件事,验清楚这些就要一个多星期。这一个多星期,足够他们暗中运作很多事了。但是,这一次他们输了。”
我长舒一口气,脚一软差一点摔倒在地上。
刘季言扶住了我说:“走吧,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没事了吗?你可以一起回吗?”我问。
“我还不行,我才刚刚忙起来。”刘季言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说,“你先回,这一段时间看好糖糖。”
我一出那间办公室的门就感觉到整个机构的紧张气氛,上了专车以后,刘季言还小心的看了看四周,然后对我说:“不放心你自己回,派车送你。回去以后,这一段时间不要离开北京,如果要外出,尽量去人多的地方。”
说完,他关好门,示意司机马上开车离开。
车子驶出去一公里,我才发现这条车很少的路上,现在来来往往的都警车。
“怎么这么多警察?”我问。
“有犯人在去医院就诊的时候越狱了,这些警察都是来调查这个的。刚才刘先生没和您说。”
我摇了摇头,司机不再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