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以后,生活一下变得没意思起来。我每天上班去公司,下班回家,生活回归了两点一线。想想他在的时候,我也是这样,很少晚上出门,但是那个时候好像知道家里有人等,心情是不一样的。
一周的时间迅速过去了,刘季言最初两天每天打电话,后来就隔天,再后来就没了电话。我猜测他是开始工作了,也没主动打电话骚扰他。
周五下班,我先去公司旁边的进口食品超市买食材,准备周六在家给糖糖烤一个蛋糕。
没想到的是,周五傍晚超市的人巨多无比。想到这一段时间都是刘季言在做采购,心里觉得暖暖的。
排队结帐以后,我推着购物车朝停车场那边走。才走到停车场门口,就被一个人拦了下来,他说:“前面不能推车了?”
我有点奇怪:“上次还能再往前推一段路呢。”
“现在不行了。”他简单粗暴的说。
我也没多说什么,拎起重重的购物袋就朝里面走去。我记得车子是停在前面第三排的位置上,距离这里有点远。
超市的袋子勒在手上很重,也很疼,我咬牙朝前走着心想最多再有五分钟就到了。
走到拐角处,我已经看到自己的车子里,突然有一个穿着连帽衫的人冲了过来,拿着一瓶什么东西朝我泼了过来。我下意识的一躲,然后举起手里的袋子挡了一下。
先是一阵刺鼻的味道,紧接着是东西散落一地的声音,我的手背上传来几点钻心的疼。
我拼命的甩手,然后看到地上的水泥被腐蚀了。马上,我就意识到不对,捡起地上的滚过来的一瓶矿泉水拧开,冲到手背上。
那个戴着连帽衫的人撞开我身后的人直接冲进了超市的通道里。
我听到有人惊呼了一声说:“硫酸。”
我再看地面的腐蚀程度,马上相信了那人的话,一只手掏出手机,报了警。
警察来的时候,那人早没了踪影。我刚才想过,自己要不要追过去。最终没那个胆子,我怕他手上还有一瓶硫酸。
和警察同时赶来的还有莫云飞,他看到我手上的伤骂了一句:“操,这都是什么变态!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忍着疼说。
救护车也到了,医生看了看我手背上的伤说,处理及时,硫酸浓度也不是很高,所以伤得不重,恢复好的话不会疤。
“如果恢复不好呢?”莫云飞帮我问。
“会留疤。不过,现在看疤痕面积不大,应该不会太难看。”医生说。
“怎么会不难看,又没泼到你身上。”莫云飞不耐烦起来。
“算了,看警察能不能找到行凶的人吧。”我让他稍安勿躁。
现在不管他怎么发脾气,于事无补。
莫云飞想了想问:“刘季言呢?”
“回北京了。”我简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