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看他,四周的灯光倾泻倒他眼里,那些温暖的光芒让我迷失了。
他什么时候落下了轻软的吻,我都不知道。只是觉得他的吻里带有淡淡的烟草味,淡淡的果酒味,让人沉醉。
他把我亲得迷迷糊糊的说:“走,回房间吧。”
我到了房间才想起来自己竟然没问正事。是谁说的,美人计势不可挡。现在我觉得美男计也一样,刘季言对我一用美男计,我马上就上当。
“什么工作,保密的吗?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我想到这件事,还是有点不安。我现在不想让刘季言从事这一行了,不自由不说,还有危险。在这之前,我从来过,我会干涉一个男人的职业选择。
“不说这个,没什么大事。”他说着解开了我浴袍上的腰带,然后眼睛一亮,笑得了一条缝,嘴巴凑到我脖子上亲了一口,低声耳语道,“我的宝贝儿今天穿得这么美,我竟然去接什么该死的工作电话,该骂该打呢。”
“那你就老实交待是什么事儿。”我对着他说。
他低声笑着说:“不行,我可不想浪费时间。”
说完,他把我抱了起来,走向我们家大而舒适的床。
刘季言不是很壮的那种,身上的肌肉都是修长的,但是属于力量型的。我也不知道他是一直这样,还是因为这一年多没过过夫妻生活才这样的。每一次,他都做的时间很长,然后非要等我求饶时,才肯发泄出来。
这一次也不例外。
等到他结束了,我还想再问他问题,身体却累得吃不消了。他抱着我,说了几句闲话把话题岔开,然后我眼皮就开始打架了。
第二天,我们带着糖糖去了市内一家针对三岁以下孩子开的游乐场,看着刘季言在里面陪着糖糖疯了一整天。
在回家的路上,糖糖就睡着了。
刘季言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说:“这个周一我回一趟北京,大概需要十多天就回来。”
我眼皮一跳,马上问:“公事?”
“嗯。”他应道。
开着车的他表情沉稳,一个多余的字也不说。我不想让他走,一想到他要走十多天,心里就觉得特别难过。
“不去,行吗?”我问。
其实,我也想不到我自己能问出这样的话,问完以后,没等他回答,我就自嘲道:“我知道,你的回答是不行。”
他嗯了一声说:“我保证一定回来。”
我忽然从后座抓住他的肩膀说:“我不想让你走,而且我……有点离不开你。”
他温和的笑着,拍了拍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说:“我已经决定了,等我把这件事了了,就辞职。”
“现在辞,不行吗?”我问。
他缓缓摇头说:“现在还不行。”
说完以后,他拉起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说:“放心,我不会再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