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松了一口气,就出了这样的事,老天想干嘛,让我像游戏一样打层升级,变得越来越牛逼?
“我们已经报警了。”苏澈说。
我猛的睁开了眼睛:“报警这件事你和我商量了吗?莫云飞知道吗?”
苏澈摇了摇头。
这一步,苏澈做错了,如果不报警还能从苏栋身上找到更多的线索。十几亿的资金,绝对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挥霍干净的。从他拿到这笔钱到现在也只不过三四年的时间,平均他一天要花多少钱才能花得帐上只剩下一百多万。所以,这笔钱绝对有去处。
我质问苏澈的声音很大,他马上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。
“我想办法撤销,把他捞出来。”苏澈马上说。
“不可能,就是你想让他出来,也有人不肯让他出来。现在已经这样了,别把注意力盯到苏栋身上,找人查查和他走得近的人,比如说苏乔之类的。”我强压怒气说。
苏澈应了一声去办。我坐在他办公桌前,闭着眼睛,大脑飞速转动。钱绝对不是一时半刻能追回来的,但是项目的钱却是一天也不能停的。现在做建筑都是按项目进展的周期结帐。
现在,主体一建好已经进入了集中结帐期,如果你不给供货商承建商结钱,人家不会再继续下面的工程,你的工作等于停滞了。
现在公司帐上的钱远远不够。
干什么能在短时间里进帐!
我拼命的想这个问题。我是真的没想到老天会给我来个釜底抽薪,让我这么措手不及。也是苏澈没有盯过大项目,居然让资金链断了。
现在,只能把结帐日期尽力往后面拖了。
莫云飞也用最短的时间飞了回来,面对这个问题,他也是无解。我们三个人的钱,在前一段的公司重组当中,全部用光了。
现在,面对这个情况,我们三人都傻逼了。
现在开股东会,清净了很多,除了我们三个人以外,就是三个基金公司是股东,他们的代表在股东会上形同虚设,而且在他们也说过不会干涉公司的经营,只参与分红。
股东清净了,我们也特么彻底傻眼了。
我们三个人在苏澈的办公室商量了很久,都不肯做一个决定。现在在救公司很简单,直接去找投资人。在资本市场上,十几个亿不是大数目,再加上现在项目前景好,一定筹得来。但是,那样等于我们自己把刚刚搞得清楚明白的股份又特么搞乱了。
而且这一次,如果只找一家投资商,他会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,如果找两三家投资人,股东会又会变成鸡鸭会,做个决策能争论半个月。
我们左右为难了。